她望向窗外，默然无语。

看着空怨和青衣先后远去，他长长地舒了一气，下凳走到破旧的书架前一把抓了古本线装的《永乐大典》来，轻轻地翻动几下，果然发现里面夹杂着的照片不见了。

陆羽呢？

此时的青衣甭提多窝火，但是她也知现在发火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以自己这行对垒面前傲的黑衣女，必死。

同一时刻，一双鸷的睛正在糟糟的屋里悄悄地盯着他，是陆羽么？不是。这是一个小孩，不，说成侏儒更贴切些，四十多岁的人了不到一米五，说成是侏儒也不算太冤枉吧。

良久，一个发白的老人现在了门外，对开襟的唐装洁白的袖，沧桑的脸上沟壑纵横，想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对不起啊…”她轻声呢喃。

空旷而又荒凉的一个宅里，只剩下了青衣一个人。

“呵呵~”随着测测地一声怪笑，他迅速地打了一条短信给芳晴；“一切顺利。”

“是。”

“哼。”空怨的骄傲向来都很明显，她带着的不屑将落在地上的另两把短刀捡起来，用手帕拭净，然后收刀走人，就仿佛多跟她说句话都是耻辱似的。

同一时间，河北省的一间写字楼里，芳晴站在和勾陈办公室里一模一样的落地窗前。这个地方是她的家，但她住不惯，置于此不论如何她都觉得很压抑，以至于时值盛夏拥着一件丝质长袍还觉得阵阵发冷。

在这个家里呆了一辈，看着她长大成人，饱经风霜却依然安好的老家又怎么会不明白芳晴的怨恨和苦楚呢，然而，他没有办法，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果，或许这就是宿命吧。突然觉得有些惆怅，老人长叹一声轻轻地关上外屋的门，踱步下楼。

黛眉微蹙地伸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玻璃上，指尖微冷。楼下依旧灯红酒绿繁华似锦，好端端的世界里只是少了一个人，少了一只狐狸。

“唉？”

“二小，大小她等了很久了。”

青衣环视四周，只看见一倒在地上还在微微晃动的大缸外加墙角一个超过三米带着铁钎的坑，整个院里空地都是枯草，从破旧衰败还带着厚厚尘埃的门窗上面可以判定这里很久很久都没有人住了。这是什么地方？她在院中环绕，伸手来摸了摸灰白的墙。

空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那张冷峻的俏脸转过来对着一豹纹的青衣时，后者立刻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你是谁。”一路追杀过来的青衣不知从哪里又翻一把匕首来，很窄，大约二十厘米，细细的像是筷，本想了陆羽的她也没想到会赶上这么一档事。

一个字，简洁畅。

“让她等等吧。”芳晴微微侧，冷冷地说。

“这…”老人的脸上现一些惶恐，却没有太多的言辞作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