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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为了她自以为是的爱情也是会疯狂的。
我依旧记得,魏央葬身火海以后,我用枪指着魏萍的脑袋的时候,她大声对着我说,爱我。
那时候,我想冷笑,想嗤笑,却笑不出来,我只是厌恶地看着她,四枪将她的四肢打残,在她身上不是要害的地方连连开枪,直到她再也无法尖叫痛哭,奄奄一息的时候,才结束了她的性命。
爱情?魏萍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对我说爱情吗?除了魏央,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爱,任何人的爱都令我厌恶。
我的女孩离开后,每当夜晚来临,我都觉得是那样的寒冷,即使盖上数层厚被也无法驱除这种深入骨髓的寒冷。魏央会被魏萍设计而死,一方面是我的疏忽,另一方面也是女孩自己没有了求生的意愿。这个想法几度让我想杀了自己,这两年到底是怎么了,我和那个本该亲密无间的女孩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她已经对我心寒到了不想活下去的地步。
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将所有的权力捏在了自己的手里。是的,这就是我做错的地方,我总是掠夺着眼前的一切,却忘记了呵护身边的她,我甚至想起来,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再说过那些令她笑逐颜开的情话,我是个不合格的爱人,她也许还会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爱她。
可是用生命发誓,我爱她。
只是,说什么都没用了,那个会在蓝眸里印下我的容颜的女孩离开了。
麻木了近一年,我终于迎来了恍惚的曙光,那个令人厌烦的黑道宴会,却给了我希望。
当我踏进秦家大厅的时候,空气中的一丝遗留的熟悉的月桂清香让我有过情绪上的波动,不过很快我就否决了自己,我相信她还活着的同时,也理智得知道她不能再回来。
而我,恨透了这样的理智。
宴会的最后阶段,我听到了那个印刻在脑海中,骨血里的无比熟悉的声音,那清脆的语调,撒娇的小姿态,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美丽。
我抬头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娇美的人儿却已经不再是对着唯一的我笑靥如花了,她会对另一个男人撒娇,对另一个男人亲近,会在那双蒙了水汽的蓝眸中倒影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这样的想法,让我痛不欲生。
再然后,我知道了她的失忆,我庆幸又痛苦,庆幸于忘记了他的女孩会是快乐的精灵,痛苦于十年的相爱也被女孩忘了个一干二净,在她的记忆里,我没有一丝的痕迹。
我看着女孩陌生的蓝眸时,一种从脚底窜上来的寒气包裹了全身,我的身体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拥住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孩,该死的理智却让我冷静下来不要吓到这个脆弱的公主。
她对我笑,却再也不是缱绻的温柔,她的笑容那么疏离,让我的全身都像是被针扎似的疼痛。
“我不习惯看见自己的父亲有另一个孩子。…我讨厌。”
她这样说,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这个女孩已经彻底忘记了我,可我不甘心,我不愿意,没有她,我怎么活得下去。
然后,我离开了,可这不是真正的离开,我会回来的,会将女孩重新拥进怀里,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被权力蒙蔽了双眼,我会将女孩视为我的一切,尽全力来呵护她,让她远离伤痛。
我不喜欢夏侯玄,因为我看得出,他对我的女孩很好,待她如珠如宝,这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可我又想不出能做出什么,让女孩尽快地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