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生只好来到方之路的办公室。

“我看不如给宾馆总台，就说不知是谁的，放在他们那里，失主一定会来找的。”肖洪书说。

要有相关门的证明，万一传去，他怕…”

手机响了，穆生懒洋洋的，直到手机叫得他有些心烦，才慢慢放到耳朵边。

快下班了，穆生给妻打了电话，说晚上回家吃饭，在外面多少天吃腻了，胃里提了不少意见，让妻设法安安他的胃。打完电话正准备离开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响了，一接电话，原来是方之路。

轿车停在组织楼下时，穆生和往常一样来到古槐树旁，虽然离开单位才几天，总有一离别归来的亲切。他抬看着这棵古槐树，冬天到了，树叶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参天的枝分不清枯与荣，突然发现围绕着古槐多了一个大大的不锈钢护栏，护栏得十分，仔细一看，护栏的四面装饰着如同龙一样的动，虽然自然界谁也没见到过龙是什么样的动，但在人们想象中却那样活灵活现。穆生不知这是谁的主张，又为什么要在这棵古槐树上这么多文章。

“我哪有时间！”

“把它关掉！”

“你都听谁说的？”

“怎么办？”穆生说“没办法，简直是两枚炸弹，扔又扔不得，留又留不得！”

“今天网上已经满天飞了！”邓楠予说“你怎么不上网去看看！”

“你别听那些言蜚语，我就在那里，不也没看到什么不

挂了电话，穆生知薛涛指的是浒河县的事，既然自己灭不了火，也就不想去接受那刺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啊，我们看了有什么用，这事要绝对保密，洪书，记住。”

“喂，是生长吗，我是薛涛啊！”“哦，薛副长，你有什么事？”

“生，市委据省委组织的文件神，人事制度改革要再向前推。”方之路说“我们准备在全市范围内公推公选二十名副县级、十名正县级领导，并且要让媒跟踪监督。”

晚上回到家里，妻准备了杂粮稀饭，炒了芦蒿和黄瓜，又从有机田园商店买了萝卜丝包。穆生一边吃着晚餐一边说：“还是家常饭养人啊！”“这两天市里都在议论浒河县选县长的事，说得可难听了。”邓楠予说。

“你现在哪儿？”

过去，穆生只要离开办公室两三天，回来之后他分的室便闻风而至，不是送文件，就是汇报工作，甚至在他回来之前就把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而现在，办公室桌上明显落下了细细的尘埃，办公室寂寞而萧条。

回到市里，穆生准备先回办公室，下班时再把洗漱用品拿回家。

“关，怎么关？”方之路冷笑“就像漫天大雾一样，你用什么办法能阻止得了！”

“浒河县的这次选举，尤其是县长的差额选举，是我们市委对人事制度改革的一次尝试，我已经向省委组织领导作了汇报。省委组织的内刊杂志将要发专刊，除了我们的经验介绍，还有记者的专题采访。”方之路兴奋起来了“除此之外，省里的其他报纸也将会在明天的报纸上对浒河县这次选举行报。”

“我已经回到里了。”

“这两张银行卡怎么办？”肖洪书说。

“网上都是一些什么帖？”穆生问。

对于人事制度改革，穆生曾经和廖吾成讨论过多次，也在乡镇了一些试，总的意见是人事制度必须改革。但是，改革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最好先行研究，讨论方案，认真行准备。方之路这么一说，穆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回来了！”薛涛说“你今天还没上网吧，有时间到网上走一走。”

“攻击差额选举，诬蔑领导。”方之路说“网络这个东西实在不是什么步！”

“不过报纸上的正面报见报了，那些言蜚语也就不攻自破了。”

过去，穆生常常站在老槐树下浮想联翩，甚至还会双手扶着老槐树，内心也或而希望老树给他一灵气，让他官运亨通，避邪消灾。可现在老槐树被装上护栏了，谁也无法靠近它了。

“如果选举真的像网上所说，你们市委组织岂不成了放场了。”邓楠予说“还有更难听的，那个郝莹梅真的是那样的女人？”

“生，听说浒河县有些刁民在网上发帖攻击这次选举啊！”“我不知啊，上午我参加了他们县委和政府会议，吃了中饭就往回赶，还没来得及上网。”

回到办公室，穆生觉得有些陌生起来，办公室、走廊里，一切依旧，可是他总像离开已经很久了，原来环境并没有变化，而是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穆生看着肖洪书，一时想不什么更好的办法，虽然轻轻地，可他的心里总觉得这事太难理了。他甚至恨不能把这两张卡到纪委去，或者让肖洪书永远保存着。然而，穆生怎么也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