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左右在嘴里

沈冬满嘴泡沫，着牙刷还忍不住问：

“你渡劫过就能不穿法宝版的衣服？这什么逻辑，我从来没听说过拿到游泳冠军后就可以不穿泳衣下的！有伤风化你懂不懂？”

“…”刷牙是什么样的？

他形略微一动，大概是准备放平双，但本来搭在腰腹上的毯就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卧槽，那你就顺便脱光衣服修炼一下功法？”

梦境断断续续，有面馆，有博馆，有那个租车司机还有余昆，当然还有杜衡，话说这些人聚集到一起，能在面馆与博馆里发生什么故事？沈冬住一咕嘟咕嘟漱，一边纠结的想，他昨晚到底了啥梦呢？

不过看到沈冬快暴走的模样，杜衡还是决定不说了。

——哼，修真者都有戒指版随空间的吧，不过跟网络小说比肯定弱爆了，别说什么蔬菜有泉放粮，没上下左右土壤天空，整个一杂间。大概只能用来放死，连石榴都没法去，装活的有专门法叫袖里乾坤，或者脆搞个法宝把人去，不关随空间啥事。

拿起杯准备刷牙的沈冬纠结看镜，摸摸下，胡茬长来一，但死活找不到刀片，把浴室翻了个遍发现竟然在皂盒里，泡了都现锈迹，沈冬用纸拼命，然后磕磕碰碰忍着痛是搞定了，肤上都现三血痕。

“你也没咬，更没啃，但我觉得你那时八成梦在刷牙。”杜衡若有所指的看了还沾满牙膏泡沫的牙刷。

随即他就骤然起来，觉得没准是杜衡在耍他：

事半功倍的法宝？”

“我一定是没吃夜宵，饿狠了把你的手当成胡萝卜了！”沈冬因为呛咳，脸憋得通红，还在死要面的辩解。

“噗——咳咳！”

沈冬不敢置信的吐掉泡沫，思一下，好像、似乎、大概昨晚确实梦见了杜衡。

沈冬忽然咬住牙刷，这话似乎有歧义啊。

沈冬一刷牙全到镜上，还把自己呛个半死不活。

沈冬脆利落的摔门去，不见心不烦。

杜衡表情古怪的看着镜里沈冬刷牙的动作。

“你话说八吧！我睡觉从来不磨牙也不啃东西，连枕上都没！”

“然后还扯着我的手就倒下去继续睡，我好不容易才将手指从你嘴里□。”

本月支又多加一条，沈冬郁闷的开始刷牙，发现牙膏也没了，对着镜发现发七八糟长了些，似乎也要剪掉，顿时苦的完全不想去翻钱包。

“你半夜跑我房间里啥？”

这都叫什么事啊！

沈冬暴躁，难要庆幸还好他是穷人，衣服比被钱便宜所以从来没睡的习惯吗？而且还没有睡衣可穿，都是那洗得掉外加破的t恤，一也不尴尬，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杜衡毫无芥，这脸得厚成什么样？

沈冬在镜里看到杜衡衣着完整的走房间。

“…”杜衡其实想说，在修真界很多“人”都不穿衣服，譬如说门外那只天狗。许多妖怪化形后，衣服都是法力变来，谁会在打坐修炼的时候还维持衣服在上？

“有吗？”

这年连公共澡堂都越来越少，几乎没人会大模大样不穿衣服就坐别人床上吧？

“是你揪着我衣领不让我走。”杜衡站在浴室门没动。

“话不是这么说！”

他弯下腰去拼命咳，顺手就把牙刷丢在洗脸池边上，于是杜衡的视线也终于脱离了那柄可怜的牙刷，他微微皱眉又注视沈冬下颚那三浅浅血痕。

“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