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冬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当场掀桌。

杜衡不说话。

余昆气得睛都瞪圆了。

余昆急得赶上去喊：“这是公，公！”

不过此等封神旧事，活过当年的人完全不记得也没注意过商纣的一个小小诸侯。其他年岁稍短的人，就更不知这了。

最后他们走的时候，满地躺的都是山海易购的员工，有的妖兽脆还现了原形，装奄奄一息的模样对气得嘴都歪掉的余昆说：

躺在地上装死的员工们等到余昆走后就开始小声嘀咕：

“…”杜衡从善如的把齐珑主动送来破损材料储空间。

沈冬囧得没法言语，他脆蹲在旁边看闹。

齐珑发现沈冬本不上，立刻抓着破掉的收银台，整个人呈现拼命想往后拉，结果却有心无力连人带收银台一起栽过去的狼狈模样，嘴里兀自惊叫：“救命啊！这肯定就是完整的泰逢掌！”

随即蹬蹬倒退两步，大叫一声“好厉害的剑气”

所以众人只是纷纷慨，余昆哪怕有郑昌侯的十分之一，员工的也满足了。

继离家走不幸被幽冥界远程定位后（虽然幽冥界兵力全失，但沈冬敢肯定只要自己一国，贰负那个睚眦必报的家伙肯定要来找麻烦，打架沈冬不怕，可问题是那条蛇喜玩的啊），第二方案赶教唆杜衡赶找个徒弟也遭遇了铁卢。

“叫我们在危房上班，收钱还要费劲托着收银台，这公早报销掉给我堵墙漏算了！”沈冬还顺手搜刮了别的破烂东西。

“你说我们多倒霉，竟然遇到这么差劲的老板！”

他只是默默的想灵石。

他才是真。终生制职业好吗？！

“你觉得被狂风卷走三百年后才知真相的小孩能选择师门？”

想到家里四面漏风的房，沈冬结束加班后顺带把两摇摇坠的与破掉的收银台都杜衡储空间带走了。

一是死不了，二是活不起！

沈冬森森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不幸事都可以归为两个大分类。

——话说要收徒弟，就要准备很多灵石让徒弟去挑！

别的员工竟然全有样学样，抱着损坏的货架桌椅立奔过去，嘴里还喊着太可怕了好厉害的修为。演技的还可以狂鲜血，歪倒厥，表示已经尽力保全超市财产，奈何技不如人，被打得人事不知…

其实杜衡更想对沈冬说，他们本就没有穷到活不下去。

杜衡…这家伙绝对是个蜂窝有没有，他背后是断天门，断天门后面是阐教！在人间谁能惹得起！

西人类社会。”

杜衡现在也只有装作自己真的没钱。

其他山海易购的员工不敢公然跟余昆作对，不过他们可以奉违嘛。

“就是！听说牧野郑昌侯尸品很好，那些僵尸什么福利都有，郑昌侯还帮员工代缴罚款呢！”

人类有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他们这是抵挡不了暴力很无奈措施。

其实这是一个悲的故事，郑昌侯活着的时候不能保全百姓将，死了以后嘛，这就成了他的执念，自动代换成要一个靠得住的僵尸，要好老板…

会员卡上确实没钱了，但就算凡人也不会把钱全存银行吧！有经济脑的投资搞个基金票啥的，实在不会的就买24K金首饰回家屯着，要知货币会贬值，贵重金属却是通货，总会有涨有跌。堂堂修真界，只有无门无派无传承的妖怪散修才是真的穷得要撞墙，别的人家里好歹有稀罕货，只不过舍不得卖而已。

不过，杜衡可以一句话摆平沈冬：

沈冬没反应过来，傻看。

——魂淡你们是妖兽修真者，有的还是远古荒兽，山海易购是你们自己找死，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呢，有没有人问过一块灵石到底想不想剑？

余昆暴如雷，却又不敢跟杜衡动手。

“是我等无能，余经理你要看开！”

需要活到世界末日，人间尽，大家都一起去死的日，才能摆脱掉这个老板！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泪的苦事啊！

“敌人太，非战之罪啊！”十方俱灭绝对是修真界史上最悍的凶，外加上一个剑修，打不过正常的。山海易购的员工们特别坦然，等着胖鱼给他们换新的办公用品。

于是，天笑而不语。

但是——谎话说过一次，就必须要用更多的谎话来掩饰。

终生制职业真是太悲。

钟馗第一个站来：“沈冬你私拿公，该当何罪！”

这件事沈冬也想到了。

而山海易购最便宜的一块灵石…嗯，都足够杜衡沈冬再修一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