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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捏不动! 张宇的表情却没有这般轻松。缓了口气,才沉声说道:“张叔,您…恐怕再也见不到蓝伯父了。” “什么?”张集和祖易同时驻足惊呼。 于是张宇将两天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述一遍,当说到最后时,已声音哽咽。再看张集、祖易二人,早就面色惨白,眼含泪珠。 “我早就劝过伯庭,让他离那些阿猫阿狗远一点,他就是不听!诶!”张集顿足捶胸。所谓阿猫阿狗,指的恐怕是蓝伯庭资助的那些恐怖份子。 祖易则不象张集那样激动,有些木纳地问:“那大小姐呢?她现在哪里?伤得怎么样?” “采儿的外伤倒不重,主要是心灵的创伤…”说到这里,张宇也自觉说不下去,顿了顿,才道:“她就在对面的山坡上,一会儿就过来。” 祖易点了点头,再次强忍住泪水。 “哎,蓝叔呢?我怎么一直没看见他?”为了缓和气氛,张宇故意转移话题。 “六叔也伤了。”祖易落寞道,随即看了张集一眼,悻悻道:“就是为了救他出来,才让那帮兔崽子捡了个便宜!哼!”显然,他对自己被关禁闭的遭遇仍耿耿于怀,这话却是说给张集听的。 张集如何听不出来?把眼一瞪!“怎么,关你小子禁闭还不服气吗?郑晓龙这么大的一个活人跑到你新兵营都不知道?我问你,你这新兵营的长官是怎么当的?” 祖易也不争辩,只是把头一扭,看样子心里仍是不服。 张集还待发作,张宇急忙打圆场“张叔,据我所知,郑晓龙有一套和属下秘密的联络方式,也许不用潜入军营就可以与那些人取得联系。易哥有可能真被您冤枉了。” 张集了解祖易的脾气,犟得象头驴子,知道再怎么说他也没用,所以就不再计较,转而问张宇道:“小宇,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要去草海子办点私事,在这期间,我想先把采儿留在您这里养伤,待办完事再回来接她。” “好啊,没问题。”张集答应得很爽快,谁知他话音未落,就听身后有人坚决说道:“不行!我不同意。” 张宇、张集、祖易三人同时回头,这才发现,蓝采儿的担架已悄悄跟在他们身后,蓝采儿则欠起了身。 张宇急忙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好,然后劝道:“采儿,听话!我去草海子办完事很快就会回来。你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养伤…” “不行!你不能丢下我!”不等张宇说完,蓝采儿便坚决说道。 “采儿,不要胡闹好不好?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静养。再说,我不用很久就能回来。” 蓝采儿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摇头,眼睛里却闪出泪花。 张宇无言了。看着蓝采儿苍白的小脸和凄楚的模样,他实在狠不下心再说出分离的话。 还是张集经验老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及时出面,化解尴尬。他笑呵呵道:“小宇啊,怎么你还看不起我这老头子,不愿在我这里多待吗?” 张宇不好意思地笑道:“瞧您说的,我怎么会瞧不起您?再说,您也不老啊。” “就你这张小嘴会说话!既然是这样,我看你不如留下来,陪陪采儿,等她伤以后再去草海子办事。怎么样?” 怎么样?话都被张集说到了这个份上,还能怎样?留下来呗!张宇只得无奈地点点头。这时候,扬科和尤里金接踵而回,二人均是两手空空,没有找到郑晓龙的尸体。天意啊!既然老天还不想收姓郑的,那就让他再多造几天孽吧。这么想着,张宇轻轻叹息一声,随张集走进军营。 &&&&&&&&&&&&&&&&&& 七天之后,蓝采儿的伤势明显好转。 一月二十七日,上午八点三十分。张宇辞别了张集、祖易和仍在病床上的蓝队长,在扬、尤及一并特种战士的陪伴下携蓝采儿终于踏上了自己人生当中的一段奇幻之旅。 对张宇而言,过去的七天真可谓度日如年!他的心中总有股莫明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感与日俱增,使他烦躁、发狂、甚至失态。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已经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 他知道,这是体内那个万年老妖---月神在捣鬼,可是没办法。他做不了老妖怪的主,无法阻止它回家的念头;另外,蓝采儿的伤恢复得并不理想,让他迟迟不能动身。于是张宇陷入了被自己笑称为‘夹板气’的双重折磨之中。 蓝采儿的伤本来不重,但是却受到精神方面原因的拖累,时好时坏,一直将养了七天才有所好转,这让张宇感到非常吃惊。 他一直认为蓝采儿和她的父亲蓝伯庭关系很糟糕,甚至父女间的感情已经变得越来越淡薄。但是他突然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很厉害!蓝采儿的心中其实一直深爱自己的父亲。她的倔强、叛逆、反抗,都是对父亲深爱的一种另类表现。这是一种不能割舍又无法言喻的深爱。这种爱是永远不能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