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吓坏了，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准备带着齐思雨去医院检查，如果确定怀的话就人手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着急慌都没有用，先想办法解决事情才对。”

“耗，你能想像我当时的受吗？我和齐思雨只有十六岁，正是懵懵懂懂的年龄，初三都还没毕业呢，却要面对这连大人都无法承受的结果。我的脸一片煞白，双始终在打着哆嗦，脑里嗡嗡直响，似乎随时都要倒下去了。可是我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倒下，齐思雨现在应该更加害怕，她需要我的保护和安。于是我就站着，问医生怎么办。”

“但齐思雨不肯去医院，她说她才16岁，去医院的话太丢人了，医生怎么看她，护士怎么看她，在医院碰见熟人怎么办？传到她父母耳朵里怎么办？其实我也很担心这些问题，但是我觉得就是冒着把脸丢尽的风险，也一定要带她到正规的医院去。”

“对。”我说：“叶展，你说的很对。”

“谁说不是呢？”叶展又叹了气：“可是齐思雨任起来太可怕了，她说若是我不肯同意去小诊所，她就一个人离家走到外地把孩生下来，然后又用刀在手腕上划了两下，鲜血猛地就冒了来，吓得我赶就答应了她的请求，然后先把她送到医院去针。直到现在齐思雨的手腕上还有两浅浅的痕迹，当时了十多针呢…”

“她说她问过朋友了，可以到小诊所里买堕胎药，自己就能把孩下来。”

我也叹了气，如果碰到齐思雨这样的女朋友，还真是一办法都没有啊…“我担心她会更激烈的事情，只得着她的要求来到了那家小诊所。据她所说，她有个朋友就曾过产，所以专门咨询了一下朋友哪里有卖这药的。当时我觉得奇怪，齐思雨还没有确定怀，怎么就去问朋友堕胎药在哪里买呢。不过也没有当回事，想着她是未雨绸缪罢了。我跟着齐思雨了那家诊所，里面的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面目看上去沉沉的，让人有些望而生畏。我们说明来意，那医生倒也没当回事，想必是见多了意外怀的小女生，随手拿一个测纸来，让齐思雨去里屋自己测测，然后又教了她方法。”

“那怎么办？”

“医生告诉齐思雨服用药的方法，我一个字都没听去，整个脑袋都是轰隆作响。最后齐思雨叫我付钱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付过钱后便带着齐思雨走了来。我们沿着长街漫无目的地走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炎炎夏日却觉得浑发凉。走到一公站，我问齐思雨医生怎么说，她说要吃连续三天药，第四天就能把孩下来了。孩下来后，还需要静养一个星期，在这期间不能下地、不能碰凉等等，说了一大堆的忌讳，总之就是和坐月差不多的。我说既然要这么久那得专门开个房间了吧，齐思雨说是的。”

“医生问了齐思雨停经的日期，便从柜台里拿一盒药来，让她十五天内把药吃下，孩就能下来了，还说时间不能拖的太久，否则就只能选择人了，不过这药也有一定的失败率，若是现大血的情况，一定要及时到医院去就医，否则可能造成终不。我听了医生的话更加张了，问齐思雨要不咱们就去医院吧，好歹要保险一些的。但齐思雨仍是执意不肯，她说她朋友吃过，是没问题的，我也只好应了，但是心里糟糟的。”

“这怎么行？”我有些急了，好像自己就临现场：“没有专业医生的指，自己随随便便买来堕胎药吃，万一了问题怎么办？”

续听叶展说。

“齐思雨到里屋，隔了一会儿便来了，把测纸教给医生。那时我还心存侥幸，希望齐思雨只是延迟了月经，并不是真的怀了。那医生仔细看了看，冷冷：‘有了。’我的心便彻底凉了下去。齐思雨倒是没有太大反应，似乎早就知会是这个结果，只是长长地叹了气，泪‘唰’的就了下来。我连忙过去抱住她，安她，其实我心里也怕的要死。”

叶展却轻轻地叹了气：“但是齐思雨始终不肯。她说她若去了正规的医院，这辈就算是毁了。她一个小女生，如何面对那些医生和护士？无论我怎么劝她，她都始终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