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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到chu都是棉hua糖(2/2)

烹羊宰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之后的记忆中有屋的豪华吊灯、有人把我抱在车座上,绑好安全带、夜风得好舒服,我大概又唱了起来、然后是温的床、冰凉的手巾盖在我额上,凉森森的、一只大而温柔的手被我抓住,哭着喊着非要枕在脸下。

不,我不能醉,刚才话说得那么满,怎么能言而无信?那我现在就多说话以证明我完全没事,所以当他从卧室来,我就开始给他背李白的《将酒》,他怎么拦也不行。

“这酒这么烈,哪有你这喝法的?”他一边责备我,一边把我从地上捞起来。

君不见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我被抱住,没倒下去,耳边听到气声,是大还是汽车?我不明白,只觉我似乎横抱起来了,好像在飞啊,真妙,于是我又开始笑。

三百杯!三百杯!三百杯!无限循环。

最后是黑暗,甜的黑暗!说…

“个人质不一样--算了,快吐来,不然你会醉地。”他扶着我,不耐烦地说,但拍着我背上的手却乎意料的轻柔。

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

“因为我从来没--没喝过啊,当然不会醉了。笨,连这--也不明白。”我极快的弹起来,因为摔疼了,很愤怒,然后再倒。

他没理我,跑到卧室去打电话,真不知有什么话不好当着我的面说。而我坐在那儿,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酒意一阵阵上涌,脑里像满了的棉糖一样。

某人的声音大得真刺耳,我捂住耳朵,可是方向错了,捂的是他的,那脆顺便吃一下他嘴上的棉糖吧。不过才吃了两下,某人就僵了,躲避不开后就着我的好一会儿,似乎要把棉糖吃回去,可又突然的、奇怪的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我哪里吐地来,只咳得满脸泪,他鲁的帮我抹抹,放我在沙发上“先等会儿,我看我得送你回家了,不然你一定会丢泽秀的脸。“我从来没有醉过。”我说,绝对真话。

我使劲咳,恨不得把心吐来,清洗一下再放回去,现在上面一定沾了林泽丰的气息,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安宁?正在这时我听到有人又快步走了来,是林泽丰,他大概只是跑到了在门外,连门也没关,所以听到了我这边又了状况。

“你不就是这么喝地吗?”我说,不敢看他,但迫自己说话,似乎多说两句话,就不会尴尬了。



我不知我背了几遍,因为我记忆发生了混。现在不只脑里有棉糖了,脚下也有,到是棉糖,真好啊,某人的脸上也是,所以我添。

君不见黄河之天上来,奔到海不复回。

这是酒吗?明明是用刀咙!

“你不是说从来没醉过吗?”某人推开我,听起来在生气。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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