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回去,要等教务的来罚吗?”苏言不动声地说。
苏言还是那样一副不咸不淡的样说:“我知了。”
唐糖拒绝了苏言的手帕说:“没事,我糙厚,等它结了痂就好了。”她知苏言有着些许的洁癖,这样一个一尘不染的男人,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上了,尤其是在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