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秋的话让叶若有所思。

“秋秋…”

“想给你妈治病没错，想挣钱也没错。可你到省城跟那些贩卖毒品的人在一块儿混，不怕把你赔去，不怕那些吃人不吐骨的家伙把你吃了？”

“嘿嘿，我想挣些钱，给我妈治病。”叶继续嬉笑脸。

“我知你为难，可你跟坏人狗扯连环，走的是死路。没办法也比那办法好。”张秋秋抱着叶不住亲吻。

“秋秋，不是你说得这么简单。要治好我妈的病，必须肾脏移植手术，怎么说也得几十万，就靠我打工每个月挣几百块，到死也挣不够一只肾脏的钱。何况没等我把钱攒够，我妈恐怕早死了！”

“你先站着，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张秋秋横眉立指着叶鼻说。

“不许你坐。你先老实代，这些天哪里去了，都了啥坏事？”

“嘿嘿，嘿嘿嘿，还不叫人坐。”叶故意嬉笑脸，想缓和气氛。

“，给你妈尽孝当然没错，可是你也不能为了孝敬老人，自己生生往火坑里。说心里话，我愿意陪着你一块儿给老人尽孝心，可是你那方式无论如何不行啊。”张秋秋伸手把叶拽到她跟前，情注视，叶轻轻搂抱了张秋秋。

“哪怕先借钱，然后再用一辈的辛苦去还，也不能铤而走险。”

张秋秋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专注地看着叶，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有棱有角，透着一稚气，这明明是自己日夜牵挂的那张脸，明明是让她剪不断理还、莫名其妙喜和激动的那张脸！一柔情意从张秋秋心底里涌上来。

“上省城去了嘛，没啥坏事。”

张秋秋睡觉连连恶梦，内容都与叶有关。她梦见叶被几个五大三、带着黑镜的人绑架了，拧着胳膊，蒙上睛，到一辆面包车里，一溜烟开走了，车卷起的尘土遮挡了视线…后来又梦见开走的汽车又开回来，车上装着警灯，闪烁不停，警笛“呜儿呜儿呜儿“叫着，十分刺耳。车上下来几个警察，有一个好像是儿，面貌凶狠，问张秋秋：“你认识叶吗？我们来抓他！”张秋秋吓坏了，支支吾吾不知该怎样回答。再过一会儿，警车开走了，车尾的窗上显现一张脸，正是叶！叶表情很痛苦，嘴里说着什么，但是她听不见。张秋秋焦急万分，大声叫喊：“叶，，虫…”

张秋秋被叶说愣了。她仔细掂量，心中也不得不承认叶自有他的理。

张秋秋听见门铃响。她穿着睡衣给叶开门，然后坐到床上用被把自己裹了，叶跟在她后面来到卧室。

“，你跟熊老板毒品生意，迟早会丢了小命。与其那样，还不如把自己的肾割下来给你妈安上，那样你妈得救了，你还有一个肾，还是正常人——总比跟上毒贩走死路好啊。”张秋秋说“，你要是舍不得割肾，我把我的肾捐献给你妈行不行？只要能得上。”

“我实在没办法啊。”叶长叹一声。

“你家的人也靠你呢，总得供你弟弟上学吧？总不能为了我不你家人死活。那样的话你没法给家里代，我也不能接受。我是个男的，帮不上你还连累你，我还算个人吗？”

“不是还有我嘛。我挣的钱都给你，拿去给你妈治病。”

“不坏事你上省城吗？前两回去省城吃了大亏，染上大烟瘾，你还不取教训，非要跟那些坏人往一块儿凑？你老实告诉我，这次去省城到底啥了，再不说实话，我永远不理你！”张秋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恶劣，想用红颜一怒吓唬吓唬叶。

“没那么严重。”叶笑不来了，但他尽量轻描淡写“秋秋，不是我故意要背着你去省城，我实在没办法。我老爸不在了，我妈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她病得不行，儿的没钱给她治病，我心里怎么能过意得去？我也知熊老板不是好东西，可我躲不开他们。自从上次在省城染上毒瘾，我明白自己走上邪路了，但我有什么办法？后悔已经来不及，与其后悔，还不如再冒一回两回险，些钱给我妈把病治了。然后能收手就收手，收不了也随他去，给我妈的孝心不能不尽…”

焉，有时候一莫名的邪火压不住。有一次遇到一位特别难缠、有待倾向的客人，她不耐烦，跟嫖客吵起来了。男人破大骂，一句一个“婊”秋秋忍无可忍，回骂他是“婊养的”然后嫖客扇了秋秋一耳光，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把客人的脸抠得稀烂。男人在娱乐场所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揪住发把秋秋的脑袋往墙上撞，撞得她冒金星。服务行业的规矩顾客是上帝，洗浴中心老板面给客人赔不是，并且换了别的“小“给提供免费服务，才把矛盾化解了。老板回过来罚张秋秋，让她承担所有经济损失，还要罚款，警告说：“看在你以往表现不错的份上，你可以继续留下，但以后决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否则加重罚，永不留用。”张秋秋接受完罚告假休息，心里说狗日的老板你吓唬谁呢，你那儿又不是铁饭碗。

“我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