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狠狠地瞪了中年男一，转走了来，瞧瞧周围，上自行车离开了街。

他懂的，到那个时候，他和柳清清在什么，将会由别人来描述了。

什么叫百莫辩？那就是最好的解释。

向天亮来到人民路上的邮政所，他不想让别人听到自己的话，所以得找个相对封闭的通话环境。

离开邮政所时，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他妈的，耳朵啊耳朵，关键时候，为什么要装聋作哑？

“记住，你什么都不知。”

这是个什么样的圈呢？

“柳，你冷静一下，然后听我说。”

“那是那是，我不知，什么都不知。”

听得，柳清清有急了。

这时，向天亮有明白了，只要他过去，和柳清清共一个包间，哪怕是相对而坐，面对窗外的清河冬景，品茗而谈，那些从天而降的便衣们就会蜂涌而至。

向天亮心里一动，拿到电话的手又松开了。

老板是个中年男，迎着向天亮的目光怔了一下，嘴张了张后，上了。

柳清清的大哥大开着，轻鸣两声，通了。

“天亮，你在哪儿，怎么还不过来呀。”

“老板，用一下你的电话。”

说毕，向天亮挂断了电话。

他直接把向天亮当成便衣警察了。

放下自行车，向天亮顺势拐了路边的小商店。

“柳，我是向天亮。”

中年男嘿嘿的笑了“知，知。”

“是呀，我是一个人，在清河茶楼二零三号包间。”

“你听好了…整个清河茶楼，现在已经被便衣警察给包围了，这是个圈，是老于通过谢局设下的圈，老于已经怀疑我们了，所以他想把我们凑到一起，给那些便衣警察一个抓住我们的理由。”

哼，玩我？那就陪你们玩玩吧。

便衣警察。

“知什么？”向天亮拿死盯着中年男。

“这…那，那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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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亮：“不要慌，你先离开清河茶楼，尽量装得和平常一样，然后开车沿人民路慢走，我过十五分钟再打电话给你，记，千万别打我的传呼机，他们会通过传呼台查到的。”

“柳你先别急，我问你，你现在是一个人，是在清河茶楼吗？”

别忘了，于飞龙和公安局的谢局长有所谓过命的情，于飞龙想在清河市整人，少不了谢局长的“合”

“知我是什么的吗？”向天亮沉声问。

“嗯…你说你说。”

向天亮顿时明白了，他妈的，果然是个圈。

中年男瞅一门外，神秘的说：“你们来了这么多人，肯定要逮大鱼呗。”

向天亮板着脸，目光如电，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