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在李亚娟家附近下的车，他也不怕兴知，他就住在李亚娟的家里。

向天亮陪着小心：“局，您评估一下，咱们的这个行动，到底有没有效果，或者说，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没有？”

轿车内气氛尴尬极了。

向天亮怔了怔“什么，什么要求？”

贼不走空，礼不空送，这可是三千多年来的古训，既然准备送钱了，为什么还要带回来呢？

见向天亮没再追问，兴反而憋不住，主动的说起了求见张海峰的情况。

“当然了，张书记这么重视，我当时要是不答应，我们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向天亮手里攥着兴扔给他的包和微型录音机，用手指检查了一下，磁带还在，看来张海峰没要求留下磁带，再摸了摸包，除了大哥大，那包钱还在，心里便对兴更加轻蔑了。

现在还有不收礼的领导吗？

“小向，张书记最后提了一个要求。”

“局，您这答应，是不是，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是的。”

心，我不会同别人说的，今晚我在宿舍的床上蒙大睡呢。”

直到回到清河市区，两个人竟然都闭着嘴，谁也不肯再说一个字。

向天亮微微一笑“包括王英跟我说过跟我过的事吗？”

“应该很有效果吧，张书记问了我不少问题，如果不重视这件事，他吗要问我这么多的问题。”

糟了，向天亮张地问：“局，您，您答应张书记了？”

“他希望能看到全的材料，而不仅仅只是一盘录音磁带。”

“局，您是说，要把全的资料都给张书记吗？”

果然啊，他妈的，向天亮心里骂，什么叫我们，是你想当局长，跟我没有半的关系。

连礼都不会送，送礼都送不，可见兴这个人，实在不怎么样啊。

这倒也是，向天亮瞥了兴一，看到他角在微微的搐，才恍然明白，兴其实心里兴着呢，只不过在自己面前掩藏了而已。

“草率？”兴少见的沉下了脸“怎么了，都到这份上了，你不想继续帮我？”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纸能包得住火么，说不定不用到明天天亮，张海峰就能猜是谁的了。

刚下车，衣袋里的寻呼机响了。

对兴这带有威胁意味的态度，向天亮早有思想准备，如果一个月之前，或许他会不知所措，乖乖就范，但现在的他不但能坦然面对，而且还能从容的反击了。

兴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莫名其妙的叹了一句。

兴楞住了，这小学会反抗了，王英的事，不就是自己的事吗？

兴是不说真实的结果，向天亮却反而猜来，炸弹扔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小向，你的炸弹还有效果的，张书记开始还面无表情，但听了录音机里谢自横和于飞龙的对话后，耸然动容的站了起来，连声的追问，这是真的吗，这到底是什么事情，还有没有其他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