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不肯就这么放人，拉着向天亮，要他去坐一会。

“焦医生，您好，预祝您新年快乐。”

焦在向天亮的腰间了一下“巧了，我是去医院值班的，走的也是这边呀。”

向天亮开始全发，还真别说，拿惯手术刀的手就是灵巧，还隔着两三层衣呢，就能撩拨起他青的冲动。

向天亮那个大家伙也是來者不拒，碰的站了起來，大过年的，显得格外的兴奋。

“嘻嘻…怕我吃了你呀。”

“焦医生，这，这不大好吧。”心里哪怕一千个乐意，嘴上总得挂个假惺惺來。

这个时候，是不能犯那个错误的，向天亮心里嘀咕，再说了，要犯也得犯在柳清清和李亚娟的上。

“他们看不到的。”

向天亮心动了，他心动的不是焦这娘们的投怀送抱，而是正好乘着她的车到达自己的目的地，人民医院离柳清清的家仅隔着三条街，这样一來，既走的是捷径，又可借机甩掉后面跟着的三只猫，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向天亮接受了焦的邀请，并主动要求开车，因为他料定，那方面有疯狂的焦，肯定会搔扰他的，总不能让她一边开车一边那个吧，万一个通事故，那可就不好玩了。

“后面的人，不会是局长吧。”向天亮放松心情，索开起了玩笑。

说着，焦开门下车，沒等向天亮反应，就大胆的粘了上來。

一医院，对向天亮來说，犹如鱼大海，不是后面那几个半吊能看得住的。

“焦医生，现在不是时候，以后，以后吧。”

“焦医生，后面有人跟着呢。”向天亮忍不住笑。

一辆红桑塔纳轿车停在不远，趴着车窗招手的，是建设局副局长兴的老婆，市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焦。

焦叹着，双手的动作更快了。

“你是医生，我骗谁也不敢骗医生啊。”向天亮赶运运心气，屏住了呼。

后面只跟上來两辆车，借着倒车镜看了一，向天亮心里骂开了，他妈的，警察不人事，除夕夜还私活，该把谢自横和郭启军送到清河劳改农场田去。

“祝你也新年快乐。”焦的睛，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向天亮的那里“小向，你这是要回去吗？”

“我的天，一定很壮观呀。”

“那不是工作太忙了么。”

“又在哄我了，上次在我家，你不是答应过吗，怎么到现在都不來找我呢？”

“不是…我是说，您去的是那边，我去的是这边，咱们好象不是同路的。”

“小向，让焦看看…看看好吗？”

他对焦也來了个不辞而别，借上厕所，脚底抹油，翻过医院的围墙，溜了。

市人民医院到了。

一气跑过了三条街，向天亮转过一个弯，骤然的停了下來，跨去的右生生的撤了回來。

果不其然，焦是毫不客气，一斜，一对玉手双双來袭。

香扑鼻，向天亮浑一个激灵，听说香也是有毒的啊。

不用说，焦已粘到了向天亮的上，女人可不是鼻涕，甩一下就能甩掉的。

焦声说：“不中用的东西，他看见了也不怕。”

“噢，那你上车，我捎你一程吧。”

“是啊，我不喜看戏，是被他们拉过來，现在乘他们都戏了，一个不留神，我就开溜了。”

“现在，现在不行吗？”

焦捧着向天亮的大家伙不释手，也不抬，当医生十几年，这么型的家伙，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机会岂能轻易错过。

“你沒在骗我？”

向天亮咧嘴直乐，脚踩油门，突然加快了车速。

他索改变了计划，原來的打算，他是担心去柳清清家偷东西的人不多，才设计了这么一幕，制造自己不在现场的假象，他要在剧院周边遛达一下，再大模大样的回到剧院，然后悄悄的溜走，现在是计划沒有变化快，该变的时候就得变。

这正合向天亮的心意，嘴上假装推辞了几句，人却跟了医院。

“现在真的不行，焦医生，下次，下次一定听你的。”

顿时，向天亮便有了联想和回忆，联想，能把焦和叫两个词凑到一块，回忆，那就是那回在家的艳遇了，桌底下的光，实在是无限好啊。

背后叫了。

朱琴那旧房的后门前，蹲着两个便衣警察。

女人的声音，似熟非熟，但女人的声音天生的富有力，向天亮这回转比刚才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