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南问：“你总得告诉我他是谁吧，不然我们把他也煮了怎么办？”

“要是有好几个镜呢？”

“给我们多少时间？”

“哎，提供内幕消息啊。”肖剑南伸手了向天亮一下。

“说了半天，你小不就想领导我吗？”

“我们的内线？”

“老弟，情况不对啊。”肖剑南看着窗外说。

“对，他在大东鱼品有限公司里份量不轻，方九胜很看重他。”

“因此，你不当我的领导。”

“怎么保证他们的人，今晚都会待在大东鱼品有限公司里？”

肖剑南回过來，盯着向天亮，恍然而：“老弟，这北城区唱的空城计，也是首长的布置吧。”

“你小，又來了。”肖剑南给了向天亮一拳。

肖剑南：“你沒看见吗？咱们这一路过來，大街上沒碰上一辆巡逻的警车，这北城区的同行都去哪儿了？”

“上面本來可以派更多的人來，一举将方九胜剿灭，但是，这小有海外背景，他那个死鬼老爹的表姑夫，是海峡对面的人，军政商三界都沾，在东南亚很有影响，大张旗鼓的剿灭他，恐怕影响太大…老肖，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呵呵，如果你一定要求我，我也唯有勉为其难，知难而上了。”

“沒错，那些已经证据充分的家伙，今晚要倒霉了。”

向天亮：“我也不知他叫什么，在大东鱼品有限公司里担任什么角，但是你记住了，镜的人不能打。”

向天亮微微笑了，肖剑南一惊一乍的，这一比余豪差多了，余中豪城府颇，是个吃了亏能闷在肚里的家伙。

“别忘了，除夕夜我是可以俘虏你的哟。”

“呵呵，我们只是这次行动中的一路，小曲小狼，仅此而已。”

肖剑南倒一凉气“难怪，今晚我们可以放开手脚大开杀戒了。”

“哎，你小小的清河分局刑侦大队长，少心北城区的治安问題，你又不是太平洋的警察嘛。”

“呵呵，我们两个蒙着面去，谁着镜，又能叫我们两个人名字的，他就是我们的人。”

肖剑南明老到，见多识广，岂能听不懂向天亮的话。

“其实，上应该早就注意到咱们清河的走私泛滥了，特别是对这个方九胜，只是在等待最佳的动手时机，我举个例，方九胜把他的销售渠直接延伸到京城，和某个官二代成了合作伙伴，但那小不成，私吞了销售款，方九胜派人追到京城，废了人家一条胳膊和一条，你想想，他不等于是给自己下了命符吗。”

“你害怕了？”

向天亮着：“所以，我们不是孤军奋战，除了跟在我们后面的那支收老玉米的车队，省公安厅还设了一个很大的局，今天晚上十到下半夜三，在省公安厅长江云龙的亲自指挥下，清河市要展开一场全方位的海上反走私实战演习，除了值班和休假的，所有的公安警和武警队官兵，都将参加这次行动。”

肖剑南笑：“这么说，今晚的市区，是个不设防的城市喽。”

“把方九胜灭了，还得造成黑吃黑的假象，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实战演习？那不就是实战么。”

两个人相视一，放声的笑起來。

向天亮无奈：“那就都不能打。”

向天亮微笑着：“枪打鸟呗。”

“呸，你想得倒…好吧，咱俩谁也别想领导谁了。”

“死，你这是什么情报啊。”

肖剑南着，指着前面的拐弯嚷：“我们到了。”

“咦…不对啊。”肖剑南突然想起什么，又叫了起來。

向天亮冷冷的说：“沒错，大东鱼品有限公司外围，不用我们负责，自会有人收拾漏网之鱼，我和你的任务，就是把里面打扫净，让大东鱼品有限公司和方九胜这两个名字，从此不复存在。”

“外面有一场大规模的海上反走私实战演习，保证了他们不敢外，更加重要的是，有人会让他们乖乖的集中在一起开会。”

肖剑南摇摇“我还是不明白，其他行动都以抓捕为主，达不到毁灭的打击，为什么唯独对方九胜痛下杀手呢？”

“谁？”

很容易就暴了这就是你的，七，同样理，你上血却不作理，留在地上的血迹，正好暴了你…”肖剑南听得目瞪呆。

“废话，这你都不明白？”

“零到零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