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民：“看医生了吗？”

李文瑞：“我么…我想装作不知，如何？”

玉兰：“咳，咳…不越位，不越位，陈副书记，那就拜托了。”

不过，一旦人家主动打电话來，还是要接的。

玉兰：“我在滨海县乡下，我不…不知呀”

陈益民：“我和李书记黄省长打过招呼了，來看看，來看看。”

李文瑞：“有人既然愿意去清河凑闹，那好么，你可以索找个清静的地方散散心嘛。”

玉兰：“噢…是陈副书记。你有什么指示吗？”

李文瑞：“玉兰同志，清河的事就给你了，如果需要有需要省委支持的，你可以找黄省长商量。”

玉兰：“陈兰同志不会有事吧？”

玉兰：“哪一位呀？”

但是，玉兰的声音变了，变得有气无力，象个病人。

陈小宁应了一声，把电话掐断了。

陈益民：“长，对不起，我來得唐突了。”

玉兰：“那陈副书记此次來清河是？”

等了足足有半分钟之久，玉兰就接起了电话。

“不接。”玉兰断然说“一定是黄省长提醒他了，他不是先向黄省长报告嘛，当我不存在，好啊，我就当暂时不存在好了。”

李文瑞：“哈哈…玉兰同志，你别激我，我还真能装作不知呢。”

陈小宁是玉兰的秘书，她的手机号码是公开的，下面的地市级领导都知。

玉兰：“迎，迎陈副书记。”

玉兰：“啊，不会吧…张宏和姚新民，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文瑞：“说得好，这是一个很有战略光的说法。”

李文瑞：“好吧，就这样，我挂了。”

还不只玉兰的手机在响，陈小宁的手机也在响。

陈益民：“长，我正在去往清河市的路上。”

陈益民：“长，我是陈益民。”

玉兰：“看了…谢谢陈副书记。”

玉兰：“沒关系，不过…不过清河什么事了？”

而玉兰的手机，打來电话的人正是省委副书记陈益民。

陈益民：“长，那你什么时候可以赶到清河來呢？”

陈益民：“张宏病倒了，病得蛮重，躺在医院里，姚新民么，可能是因为临时代理主持市委日常工作，忙昏了吧。”

与李文瑞通完电话，还沒等玉兰气，手机就响了起來。

玉兰：“我尽快…陈副书记，拜托…拜托你了。”

玉兰：“唉…沒什么大事，只是…只是小冒而已。”

玉兰：“柳老和小向是忘年之，他对小向说，与其再來一个狠角，不如留着一个熊包。”

果然，看了看來电显示，陈小宁说“兰，是姚新民市长办公室的电话。”

陈益民：“不知啊。”

玉兰：“书记，您能到吗？”

陈益民：“长，我是不是有越位了？”

玉兰：“书记，我知了。”

玉兰：“真是太巧了。”

很有意思，李文瑞说的“有人既然愿意去清河凑闹”当然指的是正往清河赶來的省委副书记，而李文瑞建议玉兰“索找个清静的地方散散心”正与玉兰的想法和柳清河的建议不谋而合。

玉兰沒有打电话给黄正忠省长，这是有特别用意的，虽然黄省长是李书记最忠实的下，在东江省各方势力的搏弈中，与玉兰是于同一阵营，但他对手下缺乏教，姚新民市长是黄省长的人，他可以直接向黄省长报告，但至今沒有向玉兰报告，作为黄正忠，应该教诲手下明白，省委组织长正在清河市，姚新民应该先报告玉兰后再联系黄省长，这才是正确的组织程序。

玉兰：“是么…你來是为了…”

陈益民：“哦，长，听你的声音是？”

陈益民：“滨海县迁委书记陈兰，在参加市农业工作会议期间，突然失去联系，至今已超过十九个小时。”

玉兰：“看來书记早有准备了。”

玉兰：“谢谢书记。”

桃李遍清河，堪称清河第一老。”

李文瑞：“中央有个代表团要访欧五国，历时半个月，而我是代表团成员之一，明白京报到。”

当然，玉兰肯定也不回省委副书记陈益民的电话，本來就在工作中不大对付，陈益民居冬主动掺和清河的事，那來得正好，张宏來的烂污就给你收拾，看你如何收场。

玉兰：“书记您怎么看？”

陈益民：“你不知清河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