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是的，不过我差就回不來了。”

向天亮：“这个沒问題，我帮你安排。”

周平：“你说，现在是宾馆安全还是焦正秀家安全？”

显然，周平在等，因为电话很快就通了。

什么，对不对？”

方妮红着脸嗯了一声“如果可以的话。”

周平：“这是张宏的决定，当然，我估计是他和姚新民共同的决定。”

向天亮：“周书记，你怎么大过年的跑到滨海來了？”

向天亮：“对，他把自己炸成了碎片。”

向天亮：“可以。”

周平：“你不知的是，所有市委常委都会过來。”

向天亮：“哦，这是什么意思？”

周平：“我要在明天…不，应该说是今天早上，拜见长。”

向天亮：“理解理解，要不，我过來给你拜个年？”

向天亮：“呵呵…老周。”

周平：“这么说，他就是海龙帮、大闾帮和三兴帮的幕后纵者和指挥者？”

向天亮：“这样也好，一捶买卖，他和他的人玩完了，以后的滨海县至少安宁不少了。”

周平：“叩老周。”

向天亮：“悄悄的，还不住宾馆住在焦长家里？”

向天亮：“代了，他以为能与我和邵三河同归于尽，所以代了不少事情。”

向天亮：“那就说事，你下指示吧。”

周平：“你回來了？方妮说你去公安局了。”

周平：“为了保密，要早一。”

周平：“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我为什么而來，少來那一。”

向天亮：“周书记您好，我是向天亮。”

一边嘀咕，向天亮一边拨号。

周平：“第二件事，你要注意，也告诉陈兰同志，明天下午，张宏书记和姚新民市长都要來滨海。”

周平：“怎么回事？”

周平：“这个谢自横，简直丧心病狂嘛。”

向天亮：“不错，现在可以确定，昨天晚上发生在滨海县的一系列袭击事件，都是谢自横策划和指挥的。”

向天亮：“老周，你快说说，他们到底要什么啊？”

向天亮：“这个我们已经知了。”

周平：“你猜对了，市常委扩大会议，放在你们滨海县召开。”

周平：“我可以带焦正秀來吗？”

向天亮：“谢自横在审讯室引爆了藏在肚里的炸弹，幸亏我们提前几秒钟撤了去。”

向天亮：“都來？要开会啊？”

向天亮：“既然都是自己人，这个应该沒问題，你和焦长一起过來吧。”

周平：“我下午就过來了。”

周平：“谢自横死了？”

周平：“嗯，那倒也是…那么他代了沒有？”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啊。”

周平：“噢…那就好，那就好。”

方妮轻声说“刚才他打电话來时，正是我接的。”

听方妮说了电话号码，向天亮好生奇怪“这不是县委组织长焦正秀家的专线电话吗，老家伙怎么跑到焦正秀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