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关系到您的晚节，我不会企图利用您去摧毁别人，这不是我想要的。”

“哎，说底线，说底线。”李文瑞。

不料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李玟带着许燕许琳妹俩走了來。

李文瑞又：“第三，我要在私下场合见几个人，人我定，保密工作你负责。”

“不错，混搭需要底线才能搭上嘛。”李文瑞着“比方说咱们的改革开放，持四项基本原则，就是改革开放的底线。”

李文瑞：“第二，我不在任何公开场合面。”

李文瑞微笑着说“那就说面、夏糕、秋蛏、冬笋，你可以混搭，可以在任何一个季节同时享用它们，但是，其中也是有要求的有条件的，这些要求和条件就是底线，比方说，面，其面粉必须是上一年的秋麦碾磨的，其他面粉不面那香味，而且面必须用和，越，來的面就越好吃，夏糕，必须有糯米制，而这糯米还必须是滨海特产的晚汕糯米，别的糯米不夏糕的粘和嚼，秋蛏，有一个特别讲究，那就是必须是活的蛏，所以，你这个南北茶楼能把去年秋天从海涂里挖來的蛏活着存放到现在，是一个了不起的技术活，冬笋，有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讲究，那就是必须在小雪和大雪两个节气之间，就那几天从土里挖來的竹笋…”

向天亮知李文瑞说的“还有”是什么，但他不敢主动提起这个“还有”他可不敢去这个“还有”的霉。

李文瑞盯着向天亮，脸一沉，忽地言又止。

向天亮赶：“老爷，您还是说通俗一吧，您说得太太大，我会犯迷糊的。”

向天亮急忙收起了笑脸“还有什么？”

“呵呵…”李文瑞看着向天亮：“你笑什么，难我说错了。”

包厢里的气氛稍稍有些凝重。

李文瑞又是一声哼。

“这个更容易，主动权在您手里，沒人敢迫您老人家抛面。”

“这个我能保证，他知您來了，一定会求见您，我能让他见不着。”

怕什么，來什么，向天亮心里一叹，这个“还有”來了。

“还有…”

李文瑞还：“第五，这件事过后，你在你的那个那个什么滨海学院，给我挂个名，说好了，仅仅是挂个名啊，嗯…就挂个顾问的衔吧。”

稍作沉，李文瑞微笑着说“第一，我不和陈益民见面。”

“哼，还有什么，你心里知的。”

“我不知，您说，您说么。”

“呵呵，我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老爷，我是笑您啊，已经成了一个家喽。”向天亮笑。

李文瑞再：“第四，这件事要把握好分寸，人家要是偃旗息鼓，那你也必须见好就收，鸣金收兵。”

向天亮着问：“好吧，请您说说，这一次过來，您的底线是什么？”

“沒问題，这是我的项啊。”

有条件的，这个条件就是底线，也叫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