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许贤峰前來向您报到。”

许贤峰的脸更是虎起來了。

李文瑞不理，把背影留给了向天亮。

李文瑞将手中的一张纸递给许贤峰“许贤峰同志，你今天的岗位就在这个门，允许你坐着，但是，除了这份名单上的人之外，绝不允许其他任何人來。”

向天亮成了包厢里的服务员。

“我…”向天亮看向了李文瑞“李书记，我，我不能吗？”

李玟笑：“不错，这就是隔山打，或者叫隔空对战，下午陈益民就会知这个座谈会，他要是求见老爷，咱们要千方百计地避开他，看他怎么置这个情况。”

向天亮知趣地闭上了嘴，李玟回來了，她是百楼里少数几个敢惹向天亮的人之一，再说她老爸在这里，向天亮不敢让她不兴。

许贤峰：“你不在名单上，你要是再不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南北茶楼。

一边，李文瑞一边：“那么，许贤峰同志还能站岗放哨吗？”

之所以把座谈会放在南北茶楼七楼包厢，是因为这次座谈会是非官方质的，是由向天亮面召集，与市委市政府毫无关系。

“其实，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陈益民笑着挥手“李文瑞在暗，我在明，井不犯河嘛，更何况我于公，他于私，谁怕谁啊，既然他故意不让我见到，我就索装作不知好了，他玩他的，我走我的，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向天亮一把将文华拉起來，自己占据了她那张宽大的老板椅，苦笑着说“我就知，你们都知，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老爷真不地，我忙了老半天，到來却被一脚踢开，这，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陈益民一行刚发不久，不显山不的李文瑞就“冒”來了。

向天亮着笑：“好吧，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沒问題，请首长下令，我保证完成任务。”

说了还不够，许贤峰居然还伸手來推向天亮。

此外，在向天亮的建议下，还邀请了滨海籍的一位全国劳动模范和三位省级劳动模范。

杨碧巧对向天亮说“不让你参加座谈会，你就是不在现场，即使陈益民问你，你也有话可说嘛。”

李文瑞端着脸不说话。

欧剑又着“我看只能是这样。”

上午九三十分。

向天亮忙：“老许，这座谈会是我负责组织的，通知，订租包厢，搬沙发，连包厢钱都是我的，还有…”

李文瑞嗯了一声，一脸的严肃“许贤峰同志，为什么要叫我首长呢？”

李玟白了向天亮一“不许你说我爸的坏话。”

向天亮一下楞住了“哎，老许你什么意思？”

人多了，包厢就显得拥挤，所有的沙发都被移走，换上了折叠椅。

李文瑞要求举行的座谈会如期举行。

许贤峰重复了一遍“向天亮同志，请你上去。”

“哎…老爷，你…你这不是过河拆桥，不是卸磨杀驴吗。”

第一个到达的是市政协副主席、原县武装长许贤峰，一泛白的五五式军装，前还挂着三个军功章，见了李文瑞，先啪地立正，敬礼。

李玟也在，不过她是脸带疲，昨晚缠着向天亮不放，是够累的。

向天亮在旁边看得忍俊不禁。

应邀的离退休陆续而來，一名正厅级，两名副厅级，四名正级，八名副级。

“报告首长，一九五六年至一九五九年，我是省委大院警卫营一连一排一班班长，首长您当时是省委办公厅三长，我负责的哨位离省委办公厅三十二米，离您的办公室二十七米。”

杨碧巧笑着说“老爷这是在保护你，他搞这个座谈会的真正目的，是要把自己來到滨海的消息，通过一个相对正规的渠透去，这样一來，陈益民就尴尬了，你可以装聋作哑，装作不知老爷來了，但座谈会一开，看你还敢不敢再继续装聋作哑。”

为表示尊重，李文瑞亲自站在包厢门迎接。

…

许贤峰低看了看名单，绷着脸转向了向天亮“向天亮同志，请你上去。”

七楼包厢。

方问欧剑。

哭笑不得，向天亮只有下楼，來到五楼的老板办公室。

“是。”

“向天亮，请你上去。”

办公室里除了老板文华，还有市委办公室主任杨碧巧。

许贤峰果然动手，把向天亮推了包厢。

三个女人都在笑，是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