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余胜问。

余胜说“我听说冯來來很，你这家伙，不会是惦记上冯來來了吧。”

上的是余胜的车，向天亮主动要求担任司机。

鱼儿真的是上钓了，向天亮暗笑，松着油门放慢了车速。

余胜说“知，谢飞鹤一年两级，就是你搞來的杰作，他是你的人嘛。”

手机铃响，向天亮恰到好地踩住了刹车“老余，对不起，是陈书记來的电话。”

这时，一辆桑塔纳轿车缓缓地驶了过去。

余胜说“你和冯來來搅到一起了？”

向天亮说“去过，还不止一两次。”

下午五十七分，向天亮乘着电梯上楼。

两个人走办公室，乘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关掉手机，向天亮拿一个无线通讯耳麦，到了自己的耳朵上“陈南，现在我把指挥权给你了。”

向天亮：“上钩了，鱼儿已经招，他正使调虎离山之计，把來來从家里调走呢。”

“老余，咱们走。”

余胜沒说话，睛直盯着斜前方。

余胜说“你知冯來來家在哪里吗？”

下午五四十七分，陈南又报告：许西平停了下來，离冯來來家大约三十五米。

向天亮表示同意，让冯來來上回家，在接到指令前，谁的召唤都不能离开家。

下车前，向天亮说“陈南，只要许西平在电梯现，你就上通知我，你可以用对讲机，无线通讯耳麦会收到你的通知，注意，一，我不能说话，只能用咳嗽回答你，二，严格照咱们的计划行。”

向天亮告诉冯來來，让她告诉农业局办公室，回家一趟后再赶回单位，接下來如需要继续联系，就打陈南的手机。

下午五二十分，向天亮站在七楼楼梯上，陈南报告：许西平现在电梯，一个人，并正走向他的专车。

下午五四十二分，向天亮的无线通讯耳麦里，又传來了陈南的声音：目标红旗路，车速二十码，离冯來來家还有五百米。

向天亮说“当然，不然我怎么敢给你余书记当司机？”

“就你？好事办成坏事，你得了吧。”余胜摇。

向天亮说“所以，我去过谢飞鹤家沒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向天亮稍稍加快了车速，别克轿车拐上了汉江路。

“去冯來來家，去劝你老婆。”

下午五十分，冯來來又用手机打來电话，她正在回家的路上，局办公室通知她，明天市里要來农业局行财务检查，命令她这个财务科长赶回单位，连夜加班，准备迎接明天的市里检查。

向天亮的车，接近了许西平的车，一百米，七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傻娘们。”向天亮在文华的上拍了一掌，将她的从自己的膝盖上挪开“咱们是指挥组，我是总指挥，陈南是副总指挥，其他各组都得听咱们的指挥。”

下午五五十分，向天亮驾车转红旗路。

秋天黑得快，才五半，街上华灯已放。

向天亮说“是陈兰书记和杨碧巧秘书长要去劝你老婆，命令我一定要带你过去，让你当面向你老婆歉，你要是不去，我就绑你。”

余胜说“你去过？”

下午五整，冯來來从农业局打來电话，问她可不可以下班了。

余胜站了起來“是，是这样啊。”

向天亮的无线通讯耳麦里，传來了陈南的声音：目标转汉江路，车速三十码，方向是來來家。

向天亮连拉带拽“快快，婆婆妈妈的，象个老爷们吗？”

说着，向天亮对陈南吩咐起來。

向天亮接的电话，其实是刘鹂打來的，但他得装模作样，装腔作势，一本正经地嗯嗯了好一阵。

下午五二十二分，向天亮推开了市委副书记余胜办公室的门。

终于接完电话，向天亮说“老余，对不起，陈书记和杨秘书长有事來不了了。”

陈南笑：“我明白我该怎么了。”

无线通讯耳麦里，传來了刘鹂的声音：天亮，你离许西平四百米，保持现有车速，二十秒钟我给你电话。

接着，埋伏在冯來來家附近的二组李亚娟报告：已经看到了许西平的车。

陈北忙问“天亮，鱼儿上钩了吗？”

向天亮说“又胡思想了，冯來來家也是谢飞鹤家，我和谢飞鹤的关系你应该知吧。”

下午五三十分，余胜的黑别克轿车驶了市委大院。

向天亮说“去你的，我要惦记，也会惦记你家的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