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华听见脚步声，转过来，一看是黄珊，脸上堆满了尴尬。她想说话，想解释什么，可动动嘴什么也没说来。

来华在铺位边站着，正对着寒。铺位的旁边放着一个保温饭盒，饭盒的盖已经打开，里面装的也是豆腐脑。饭盒的旁边放着一个方便袋，里面装的也是油条。

黄珊已经听来了，正在说话的女人正是来华。

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还来得及说话，黄珊就红着脸开始解释说：“我丈夫病了，他最喜喝豆腐脑，我给你双倍的钱，请你把它让给我。”

老太太让步了，但她只收了黄珊一块五，她被黄珊对丈夫的情意打动了。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说自己是自愿的。一怒气直冲黄珊的脑门，她三步并作两步，转就到了卧室。

“哼哼，她的份，她什么份？皇帝的女儿，还是王爷的千金，呸，她什么都不是，如果给她一个合适的份，只能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怀疑她是从国红灯区走来的。”黄姗一激动，手里提着豆腐脑和油条在不停地晃动着。

“有个问题我就是想不明白，你这么好的女人，你的丈夫怎么还要到外面沾惹草？我想听你解释一下。”

“姗姗，你在胡说什么，难你不知她的份？”寒听不下去了

黄珊在其他的摊位上又买了一份豆浆两份油条，喜滋滋地开始往省委家属院走。一边走一边想，她要把买豆腐脑的经过讲给寒听，为了他，黄珊会不惜一切代价。

两个人了谁也拽不回的甜的梦乡。

“她回来又能怎么样，我又不是盗。”女人说。这声音听起来有熟悉，黄珊还不敢确定。

寒早上喜吃油条豆腐脑。小吃摊五八门，应有尽有，油条到都有，可就是找不到豆腐脑。黄珊从东走到西，总算找到一家卖豆腐脑的摊位。不巧的是，由于起床太晚，摊上只剩下了一份。当黄珊掏钱时，一位老太太已经把钱放在了桌上。摊主把最后的一份豆腐脑倒了老太太带来的保温饭盒里。

“我三倍的钱——不，无论多少钱都行。”

斯文的，这大概也是国女人的风格。

就在黄珊装好了豆腐脑准备再去买油条时，一个熟悉的影从黄珊的边边一闪而过。看着正在离去的背影，黄珊，又摇摇。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太多，她没敢确定。

这个寒，莫非也去了？黄珊想着，就踏了房间。刚要喊叫寒的名字，却听到了从卧室传来寒和一个女人的对话。黄珊停下了脚步，她想听听，寒到底和什么人在说话，都能说些什么。

当黄珊上气不接下气地上了三楼，却看见原本关闭的门大开着。

黄珊晚上在寒柔和的风中沐浴了一番，自然心情舒畅。她走厨房想为寒好吃的犒劳一下寒，可厨房里除了方便面，再也没有什么可吃的品。她给寒打了招呼，就到开门下楼，她要去外边买些吃的。

老太太有些犹豫。

两人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九。

“你已经给我添麻烦了。我对她发过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来往了，你就放过我吧。”寒焦急地说。

来华的脸红了，但她并没有像黄珊那样发火，可她不能不说话。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是自愿的…”

黄珊沮丧地要离开，可她又不甘心。为了寒，她索摸下脸来，转鼓足勇气向老太太央求说，能不能把这碗豆腐脑让给她。

“呵呵，受过西方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样，胆大，泼辣，勇敢，什么都不怕，也不怕风大了闪了。除了这些，你还有个最大的特，知是什么吗？脸厚，风雨打烟熏火燎都不怕——”黄珊像大怒的母狮，为了捍卫她的领地，对来华行猛烈的攻击。

“你赶快走吧，黄珊一会儿就回来了。”寒小声地说。

“哈哈，那不是他的错。他面，脸薄，那些不要脸的女人要不顾廉耻给他投怀送抱，他不能拒绝。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