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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能让你屈服？能让你为我们工作？”他凝视着我，声音有冷。

她坐到了地上。

“你以为你的那些事就没有后果？你以为没人治你？我等着看你的报应，我瞧你能神气多久。你会死得比我们惨！我会看到的。”蓝萱的声音咬牙切齿，充满诅咒的意味。

我把他的手甩开了。“你的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答案。”我说。

蓝萱又地了一气，她扶着我的电脑桌，站起了。她的神恢复到杀人状态。

“菲菲！”我冲云菲菲喊“你的电话呢？你不会报警吗？１１0是什么的？”

“沈宜修。”蓝萱吐了一长气，她抬起脸来看着我，她的神同样充满绝望。“你是告诉我，什么都没有用了，对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些？”

“这是一个悖论，我确实不知我应该怎么。”我说。“但是我知我必须怎么。”

“去死吧！”云菲菲飞起一脚，把门给踢得关上了。

你有多她。”蓝萱的话说得很快，没有条理，她害怕我打断她的话。

“噢，噢。”云菲菲好象刚才一直在梦，给我一嗓给吼醒来，她才恍然大悟，起了手机。

“你们走吧。”我说“去你们应该的准备，现在你们需要的，不是呆在我这里。”

蓝萱居然还不肯走人，她指着我，骂得更厉害了，我皱起眉来。

“你会屈服的。”刘从军说。

“兄弟。”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刘从军架住了我的手。“告诉我。”他的神很怪异。

“也许吧。”我说“我曾经在你面前犯过错，现在，也许我是在犯另一个错误。犯错的时候，我都不知后果。”我很轻松地说“但是我有准备。我随时可以为我的错误付代价，我愿意接受惩罚”

“不！不！”蓝萱还在努力，但是她已经觉到了绝望，我可以肯定。“不会的不会的！”她焦躁地说“苏静…—那么聪明，那么智慧。我肯定她会明白的，她会相信的！”

哇靠！旋风！

我微微一笑，坐了下来，说真的，她骂什么，我本就不在乎，无所谓。

蓝正德跟蓝萱很快地消失。带着他们的不甘和仇恨，走了。

“是啊，我也希望这样…—如果可以解释，那该有多好。”我笑得很凄凉“很可惜，你打破了一样东西，就没办法把她复原，你让她绝望了。她不可能相信你，更不会相信我，你把她的世界打破了，你让她失去了所有的信任，所有的。你没有说错，你彻底地杀死了她。”

“呵呵。”我笑了笑，很涩。“没有用的。”我说“她本不会相信。谁去解释都没有用，她更不会相信你。是的她那么我，得那么。而现在，她的恨会跟她的一样，一样的。”

“现在她的世界，只剩下仇恨，只剩下悲哀，只剩下绝望。”我说“我也一样。”我把蓝萱推开了，虽然动作很轻，但是她完全不能承受。

“你去死吧！”她骂起来了。“你这个没人的东西！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