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称呼杨厅的时候老想笑，因为长川方言里，杨和丫的音节完全相同，所以我老觉得自己好象在骂他。

装腔拿调，话说得都比较到位，跟真的一样。

“他会联系你，到时候你自然会知。”杨厅长神秘地笑笑，又补充一句“不过我提醒你一，很重要的，你可不能等闲视之。”

“不用，我晚上还有事。”杨厅倒也不以我的忽悠为意“不过我看于老板那边，你不用去了，有人跟我说过，打算请沈书记吃个饭，让我告诉你一声，别的安排就推一推吧。”

我一愣，抬起，看见蓝萱背着手站在跟前，笑地，而且也跟我一样，鼻上架着个墨镜。

事实上杨厅还算耿直，没打我埋伏，他非常直接地回答我说长川的问题有复杂，因为前段时间周老板国疗养，省委内意见不太统一，所以把很多事情暂时搁置起来，等上常委会再议，下面门也就不太好办。

最后饭局完毕，散场走人。临走前杨厅很随意地问起我晚餐怎么安排，还有些什么活动，我说回请杨厅一个，领导给不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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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一个女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很清脆。

至少现在让我明白了，原来周老板之前那个妥协的态度，毕竟还是在放烟雾弹，事实上，他等着跟我摊牌呢！

“哦？是吗，谁这么大面，让杨厅替他请客？”我有不好理解，是啊，听上去很啊，谁他妈说话这么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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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里的潜台词，意思很清楚：必须要有省委表态，支持长川市委，否则没什么好说的，工作上他们莫能助…当然，表达得更准确一，就是周老板如果不拍板，长川财政将会继续困难下去。

“哦，嘿嘿，是啊。”我也笑“不过如果领导愿意屈驾，那边就让林常务作陪，我还是陪杨厅，怎么样？”

放下手机，我有迷惑。因为这家伙的名我从来就没听说过，但是听他气，好象我还非得去这一趟不可，再说那金代是什么玩意，我也一都不清楚。

主要是谈工作的衔接，我把长川财政现状拣要大致谈了谈，也没说多少，因为相信这个状况大家心知肚明，多说浪费，当然，责任那块就更不敢提了，我就问了下什么时候计划能落实，拨款能够到位，还有我们市委应该怎么。

“嘿嘿。”我说完之后杨厅立笑了笑，揭穿了我的敷衍。“你别忽悠我，请了于省长，是不是？”

我有无可奈何地想。

我看着他起离席，摸摸鼻，没有吭声…从觉上看，今天的饭局上，最后两句话，才是财神爷真正想要跟我表达的。

那就…摊吧！你我的！

下午四半，果然接到电话，是个陌生男的声音，语气简洁，客气话也说得淡淡的，有一了面的距离。他告诉我说自己叫楚正，晚上在金代设个小宴，希望沈书记能够拨冗光临，然后就挂了线。

至于长川市委应该怎么，杨厅没提建议。他说汉江的财政，肯定是在省委省政府指导下工作的，只要我们把关系理顺了，要财厅合，绝对没问题。

回到云林宾馆，坐了一会儿，老朱他们才陆陆续续回来，一看神都不如意，知也跟我碰到的情况差不多。然后大家在宾馆会议室集中开了个会，一议之下，发现所有门的表现都他妈一个模里倒来的，众一辞，全是拿省委态度作挡箭牌，都说要等常委会开过之后，形成说法，才能给我们说法。

嗯，确实跟我之前的判断差不多，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不过也没什么，该还得，起码得我让看看风吧？我也就是试探一下，看看这到底有多。

我说我知了，是这样，常委会后再说，到时候还得给杨厅添麻烦。

妈的，神秘兮兮的，搞什么名堂。

这是完全的客，因为从事实上说，我们确实有安排，已经联系过主财政的于副省长…虽然明知结果也会跟目前情况差不多，但是该的还是不能少，他答不答应是一回事，咱们请不请是另一回事，态度问题。

这是在云林宾馆的咖啡厅里，我一个人坐着，本想在这儿好好清静一下，思考思考下的事情，没想到这丫居然一个招呼都没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