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们都能自卫了，还要警察什么？”姬科长这时候的话，就有些怪气了“那你们自发地寻找真凶嘛，我们的办案经费，也不是很宽裕呢。”

这个笑容…它又来了，丁小宁的心，登时就是一抖。

“你这个案，立不立都行吧？陈科长？”姬科长有忍无可忍了，终于了陈太忠的份“这件事的质，你比我清楚，你要想立…那就立吧。”

“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想立案了？还是说，你需要合力汽修厂赞助破案经费？”陈太忠最是受不得激，一个小科长也敢跟我得瑟？

“警察我没过，不过我过政法委书记，”陈太忠下一扬，轻蔑地笑了一声“湖西分局，就是这么事的？”

“汽修厂的员工都在呢，你们随便调查，对了，为了保卫公司财产不受一步的损害，他们可能会自卫。”

“我什么都不清楚，”陈太忠摇摇，一否认了姬科长的说法“我只问你一句，这个案，你到底立还是不立？”

说实话，他并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只是，他一直怀疑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位是何方神圣，所以说话一直不不慢，务求不给对方抓住自己把柄的机会。

“汽油费是张，开不过去的可能…是存在的，”姬科长的话有板有，虽然净是些歪理，却是系统内的行业规则，到上面他也不怕。

“那你是不想立案了，是吧？”陈太忠很开心地笑了一声“呵呵，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姬科长？”

可听到这里，他实在有忍无可忍了，少不得就要说几句风凉话，反正，这话里并没有什么漏，只是明明白白地表现了一个意思：我姬某人对你很不冒。

说穿了，他非常清楚，汽修厂到底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两帮混混的恩怨而已，你陈某人就算是瘟神，就算是找了一个人董事长，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同志，你怎么这样说话啊？”姬科长态度还真不错，没理会陈太忠的怪气“我现在不是在了解情况吗？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该怎么办我心里有数。”

“现场我不去了，”陈太忠哪里肯听他调派？把丁小宁留在这里，万一被人什么，或者说被人恶意引导了，那不是凭空又添不少麻烦？好歹他也过一段时间政法委工作，有自己在场，自是要稳妥许多。

黑上的事情，由黑来解决是最好了，你倒是瘟神，可你瘟得倒常三吗？黑惹不起人家，没命地来麻烦警察，你以为你白就混得比人家好？

姬科长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去问陈太忠的份，他思索了一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那好吧，我安排一下，这个同志，你可以跟刑警大队的人一起去现场，有什么意见随便你提…”

“我说，现在当的，应该是去现场勘查吧？”陈太忠憋不住了，他斜瞟姬科长一“在这儿聊天，案就能立了？”

“经费确实张，”姬科长不不慢地“你们愿意赞助是最好的，这样的话，案也能破得快一…”

（未完待续）

“可是，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呢？”姬科长神自若，有像聊天的样“我们也要了解情况才好立案嘛。”

“至于你嘛…”姬科长转看看丁小宁“份证带了吧？留下来简单地把情况说一说，报案人的资料，我们也是要存档的。”

等到陈某人自曝自己过政法委书记，丁小宁又称其为“陈哥”，姬科长终于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那尊瘟神了，自是要越发地加倍小心。

“陈哥…”丁小宁有发怵，转看看陈太忠。

对于警察的化缘手段，陈太忠听到的太多太多了，闻言冷笑一声“是不是没有赞助，你们连开车去汽修厂的油费都不够？”

事发之后，疯又祭起了“人海战术”这桩法宝，而且，由于厂被砸在先，他已经占了理，那么，群众们“自发地”准备了一些刀枪，以防备可能到来的第二次袭击，那是说得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