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蒙晓艳气得嘟囔一句，不过还不敢跟他认真，见他发呆的样，忍不住揭起了底牌“他就是等关键时候用呢！”

“但是他一定还会继续打电话，”蒙晓艳回答得很认真“哼，这人我见过，实在不行，死缠烂打，他们总是会的。”

“他那油盐不的样，打电话？”陈太忠摇摇，不屑地一撇嘴“他肯定会持底线，我知，再说了，我可以调成震动嘛…”

“不会这样吧？”任真的忍无可忍，她知这社会上有这败类，但在她的印象中，那些人基本存在于新闻中或者小说里，想到刚才居然跟这样的一个人离得那么近，她觉有骨悚然“这样的，很多吗？”

咦？这个解释(波ok。shuyue。org)，很新颖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陈太忠伸手一拍自己的脑袋“没错，这家伙这么能隐忍，肯定是等快提的时候，才想借了这个加分。”

“去那个幻梦城吧，老听你说了，”任提议了“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去玩一玩，你早说过要陪我俩唱歌呢，我的歌可是唱的不错。”

这么想着，直到车开了中心医院，他才想起一件事来，转看看二女“现在快五了，你俩说咱们去哪儿？”

可以了吧？”

“不是这样吧？”任听得一时大奇，她受正规教育这么些年，实在有无法忍受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俩的意思是说，张瀚为一个级领导，为了自己的升迁，居然会坐视间谍对咱们的…国家利益造成损害？”

“晓艳，你唱得怎么样？”陈太忠转看蒙晓艳，心里却是有怪怪的觉，这个时候，没准丁小宁在幻梦城陪着刘望男呢，一想到这两对即将碰面，他既是期待又有些担心。

一扯到这暧昧话题，车里的气氛登时就轻松了起来，可陈太忠脑里，还是在不停地琢磨，张瀚说的那个间谍，到底会是哪个人呢？

陈太忠白她一，不再说话，打着了汽车，却是没挂挡起步，张瀚…为什么要拖一年都不举报呢？

这个话题，有沉重，一时间，三人都没有了说话的兴趣，好半天，任才长叹一声“想到这些官员，我都有不敢面对自己的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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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听得笑了起来，显然她知蒙晓艳的唱歌平，不过陈太忠不知啊，他很疑惑地发问了“为什么现在不去？晚上的话，人肯定会多，闹哄哄的。”

“不够，”蒙晓艳嘴角一弯，意味长地看着他“明天你也得住我那儿…”

“我有觉，那个张长，还会给你打电话的，”蒙晓艳轻笑一声，要是陈太忠不问她，倒也无妨，大家直接去玩就行了，可既然问了，她就想话题转移开去“去歌城你就听不到电话声了，你信不信？”

她能告诉陈太忠政治题的答案，自然是教政治的。

“对啊，你以为呢？”陈太忠和蒙晓艳异同声地反问一句。

“！”任瞪他一，又伸手掐他一把“你这鬼，也就是里多…”

“我的…我的英文歌唱得不错，”蒙晓艳有脸红，她的声音本来就有一沙哑，现在听起来，却是越发地有些低沉了“嗯…其实，我并不建议现在去歌城。”

“哈，不是还有我这样的好官儿吗？”陈太忠笑一声，挂上了档“为了你二位，我可是牺牲了很多休息时间，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这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好官儿，还不够吗？”

“不够！”蒙晓艳睛一瞪“你明天又不来！”

“恨叛国无门的，都大有人在，”蒙晓艳也冷哼一声，她多少还是听说过一事儿的“文革那阵儿，多少官儿因为派系斗争失败往台湾跑的？我爹说过，天南省的不说，只凤凰市有脸的，都起码两位数，不过大分在半路上就死的死抓的抓了，抓回来的就是枪毙。”

“这我哪儿知？反正我不是这样的，”陈太忠耸耸肩膀，撇撇嘴“不过，据我经验，有张瀚这想法的，绝对不会只是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