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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大吗，输赢大概是多少。”

李博堂半响沒有声，显然在思考对策。

李智待欧明走包厢后，又远走了几步，走到茶馆的一个走廊拐角，然后拨通了李博堂的手机，将欧明准备退钱的事情说了一下。

李智听到他父亲那寒的语气，心里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呆了半响才说：“爸，欧明现在完全不打牌了，我曾经约过他几次，但每次他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听说有牌打，有时候饭都不吃就跑过來了，再说，今天我们又打得这么大，他可能不会上桌。”

“嗯，我正跟几个朋友在云海茶楼打牌。”

“而一个赌徒，不怕他不下，就怕他沒有钱，只要他边有钱，用不着你多工作，他总会捺不住，总会手心，就跟毒上瘾的人差不多，所以，你等下只要找个借，就说我有事，暂时不能见他，让他在茶馆里坐一坐，等我一下，他自然会在边上看你们打牌，看着看着，他总会忍不住的，，因为他今天包里面有的是钱，所以，他绝对会下的。”

“那好，你想办法把欧明拖到牌桌上去，再想办法让他把今天准备要退的钱输來，到时候，我看他拿什么來退。”

李博堂冷笑一声，说：“李智，我告诉你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尤其适用于赌徒，据我所知，欧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备赌徒的一切特：自制力差、心浮气躁、总是存在侥幸心理、总想一夜暴富、缺乏自律神、总是原谅自己的过错…

李智有为难地说：“爸，如果欧明持要把钱退了，我也沒办法推辞呀，再说了，我要是决不收，他实在退不掉，回去后将这钱到他们县局监审室，那我们不是竹篮打一场空了，而且，这样一來，我们的减免税就更难以办下來了。”

李智愣了一下，有心虚地说：“一般吧，手气不好的话，大概会输个二三十万元。”

李博堂沉思了片刻，然后用沉沉的声音说：“李智，这钱我们绝对不能再收回來，我上次就跟你说过的：送二十万元给欧明和叶鸣，是一箭双雕之计：首先，最主要的目的，是让他们不要卡我们的减免税报告，争取顺利地把减免税批下來；其次，我们还要用这钱卡住那个姓叶的小的脖，给他上一枷锁，让他不要那么嚣张，不要那么目中无人，我现在每次想起上次在三朵金酒家，给康文祥说情时，姓叶的那小的嚣张气焰，就恨得牙，，那也是我最沒面、最丢脸的一件事，所以，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那钱留在欧明手里，只要他沒有退钱，不他最终有沒有将十万元送给叶鸣，到时候反正叶鸣是脱不了系的。”

大概一分钟后，他忽然问：“你现在是不是正在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