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转对叶鸣说：“叶科长，我们综合科的人，每天要写大量的材料，而十个写材料的人，有九个半是喜烟的，所以，平时我们在办公室也是边写材料边烟的，你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行了。”

有结婚，叶鸣见他们烟瘾比自己差不了多少，经常在办公室吞云吐雾，所以才这样问他们。

在叶鸣观察红裙女孩的同时，这个女孩也正睁大她那不大但“灵活温柔“的睛，肆无忌惮地在叶鸣上來來回回地扫视，在扫视了叶鸣大概十几秒后，嘴里忽然自言自语地咕哝：“帅倒是真帅，就是太老了。”

不知为什么，叶鸣一看到这个女孩，脑海里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围城》里面的唐晓芙小，也想起了照钱钟书先生描写唐晓芙外貌的那段话：“妩媚端正的圆脸，有两个浅酒涡，天生着一般女人要钱费时、调脂和粉來仿造的好脸，新鲜得使人见了忘掉渴而又觉嘴馋，仿佛是好果，她睛并不大，可是灵活温柔，反衬得许多女人的大睛只像政治家讲的大话，大而无当…”如果用这段话來描写叶鸣现在看到的这个红裙女孩，真是太恰当不过了。

叶鸣在她來时，被她这五彩斑斓的混搭颜晃了一下睛，再仔细看了一下她的脸，发现这个女孩虽然稚气未脱，但五官却非常清秀漂亮，睛灵动有神，肤白灵，脸颊上还有两个浅酒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材小玲珑、好像稚气未脱的女孩，拿着一叠打用的督查报告來，这个女孩上穿一件白的棉衣，下穿着一条红艳如火的裙，裙下是纯黑的打底，脚上也是一双黑的筒靴，这白红黑的搭，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彩非常艳丽，就像一只丽的蝴蝶。

另外一个副科长毕圣科倒是比较厚，听到汤学礼那句不雅的玩笑话，眉皱了皱，对他说：“汤科长，叶科长刚來，你不要开这不尊重领导的玩笑，让人家笑话我们综合科的人沒素质。”

叶鸣听汤学礼说胡主任來大姨妈，不由也笑了起來，同时心里立即就有了一个判断：看來，这个胡主任虽然是一把手，但在督查室并不受人尊重，试想：一个小小的副科长都可以在办公室肆无忌惮地开他的玩笑，而且是这带一污辱质的玩笑，他的威信能够到哪里去。

汤学礼听叶鸣问，便笑了笑说：“小叶，督查室的制度里面确实有一条，是不允许在办公室烟，但是，你也知：现在国务院发文禁烟都禁不了，我们督查室的一条规定，怎么就能把办公室的烟禁了，平时胡主任來我们办公室，是不我们不烟的，也从來沒有谁因为在办公室烟被罚过，你老弟今天可能是运气不好，碰到了胡主任來大姨妈的日，他心里比较烦躁，所以就拿你开刀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