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红绫：“好，等你死了，再把你埋葬，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神鹰现十分懊丧的神情，大声抗辩：“我是真的不知——什么也不知，只有这一次，我问了他们一些问题，他们说我这里还没有完全成熟，所以不明白，等到完全成功之后，就自然会什么都清楚１”

红绫笑：“你还在装模作样！我们全知了！每次问你，你都说不知、不知，什么都不知，现在不必你告诉我们，我们猜也猜得来！”

听到神鹰和红绫这样肆无忌惮地拿死亡来说笑，我虽然很看得开，总到有些不自在，看白素时，她的觉显然和我一样，略皱了皱眉。

他在说到“我这里”的时候，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前额。

红绫不是不担心神鹰的展过程，在屋外面的时候，她不只一次表示忧虑，可是现在却又像是完全没有事情一样。

我揣测这是她们对于神鹰的展过程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之故。她们如果知下一步会怎么样，知结果会怎么样，就当然不会担心。而红绫的忧虑，只不过是她心急，想早一看到神鹰展后的情形而已。

然而我略想了一想，就觉得神鹰问得很有理。因为红绫埋葬了神鹰，没有理由知神鹰在复活之后，会从那个地中冒来——死了的神鹰，从被埋葬之，来到几百公尺之外的屋，这件事本来就不可思议。

每一次的死亡，等于是完成了一次生命形式改变的程，所以红绫才对神鹰的死亡表现如此兴采烈。

上次幻境的时候，白素和红绫正在讨论这个问题，她们准备挖开坟墓来看个究竟，我就在要关被送回到真实，离开了幻境。

神鹰忽然问：“这一次你们怎么会等在屋外面——是不是你们已经知了什么？”

神鹰的这一番话令我心中的疑惑更甚，我迅速地消化这番古怪的说话。

等到再一次复活之后，相信他的生命形式改变过程，就可以完全成功了！

不知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没有告诉他——由于他脑的变化还没有完全成熟。而等到

神鹰现莫名其妙的神情，显然他并不明白红绫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这对话，对于不明究竟的人来说，自然骇人听闻之至。而我既然知神鹰有“死亡——复活”过程，当然知他们对话的意思：这一次神鹰在一天之后，就会死亡，然后再复活。

神鹰笑：“怎么会是最后一次？就算我完全变成了人，最终也会死亡，还是要被埋葬的。”

我如果想知谜底，只好在他们的对话中摸索。

所以我不知她们在挖开坟墓之后，看到了什么，不过看她们现在的情形，对于这个谜团，显然也有了谜底。

红绫和神鹰终于停了下来，红绫问：“这一次，你可以活多久？”

这一个谜团现在总算已经揭开，可是我仍然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有埋葬这个过程。

而红缓和白素等在屋外面，证明她们已经知神鹰必然会从地中冒来。

神鹰对于这样的一个问题，竟然连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一天。”

红绫曾经好几次向他询问生命形式改变过程的情形，而神鹰的回答都是“不知”——他是真正不知。

神鹰现在的情形，用现代的话来说，是“生命形式的改变”用传统的话来说，就是在“修炼成”而在传说中，修炼成最危险的时刻，就是在接近完全成功的时候。

红绫也笑：“等你完全变成了人之后，你是成了的鹰，一般来说怪都千年不死，只有你埋葬我们，我们不能埋葬你！”

我知红绫的回答十分重要，所以用心听着。红绫哈哈大笑：“你每次都和我们捉迷藏，这次可让我们抓住了！”

神鹰这个问题，我听了觉得十分突兀，因为红绫和白素都曾经目睹神鹰扑地去，在屋外面等他现，应该很自然，神鹰为什么会这样问？

她们是如何知这一的？

翻地覆的大事，往往是越接近尾声，危险的成分也就越。

首先神鹰的话是响应红绫对他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