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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运面包的车(7/7)

,她不禁想到:他们干得好。现在杀掉阿契里斯,不管飞机上还有别的什么人,那对人类是伟大的一天。

但是飞机很快恢复了平衡,在她窒息之前,空气已经可以呼吸了。当发生情况的时候,他们一定不在很高的地方。她打开了浴室的大门,走回主舱室。边门已经半开了。阿契里斯就在离它两米来远的地方,风抽打着他的头发和衣服。他正在摆好姿势,好象他知道他描绘的情况是多么美好,就站在死亡的边缘。

她靠近他,盯着门口,确定她正好在它的后面,看看它们到底多高。不是很高,和巡航高度差不多,但是比任何建筑、桥梁和水坝都要高。任何从这架飞机掉下去的人都会死。

她能够到达他身后推他吗?

当她接近他的时候,他开始大笑。

“出什么事了?”她大喊,压过了风声。

“我忽然想起来,”他喊回去“带上你,是我的错误。”

他故意打开了门。他是为她打开的。

正当她开始后退的时候,他的手甩出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眼中的亮度让人吃惊。他看上去并不疯狂。他看上去…让人着迷。就好象他发现她惊人的美丽。但是当然不是她本身,而是他的力量比她要强那让他神魂颠倒。他那么强烈地爱着的只有他自己。

她没有试图脱身。相反,她扭动手腕抓牢了他。

“来吧!我们一起跳,”她大叫。“那是我们能够做的最浪漫的事情了。”

他靠近。“而且错过我们将要一起创造的所有的历史?”他说。然后他笑了。“哦。我知道,你象我要把你赶出飞机去。不,佩特,我抓住你,那样我就可以在你靠近门口的时候象锚一样拉住你。我不想让风把你卷出去,不是吗?”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佩查说。“我做锚,你去关门。”

“但是锚必须是更强壮更重的一个,”阿契里斯说。“我是那样的人。”

“那我们就让它开着好了,”佩查说。

“不能让门开着飞到喀布尔的。”

那是什么意思,他在告诉她他们的目的地吗?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有一点信赖她呢?或者那根本和她无关,既然她知道他已经决定要杀死她了。

然后她忽然想起来,如果他想要她死的话,她会已经死了的。那很简单。那么为什么还要担心呢?如果他想把她推出去杀死,那么和射穿脑袋有什么区别呢?死亡就是死亡。如果他没有打算要杀掉她,那门就需要关上,而让他当锚是第二好的计划。

“这里没有别人可以做吗?”

“只剩下飞行员了,”阿契里斯说。“你会开飞机吗?”

她摇头。

“所以他留在驾驶舱里,我们来关门。”

“我不是想要唠叨,”佩查说“但是开着门确实是一件蠢事。”

他对她咧嘴笑了。

她抓紧他的手腕,顺墙往门那里挪动。它只开了一点,这类门是滑动的。所以她不必伸出飞机很远就能够到它。虽然,冷风抽打着她的胳膊,而且让够到门把手并把它拉回到飞机内的动作更困难。而且即使当她把它向下拉到位以后,也没有力量抵抗风的力量,并让里面暖和。

阿契里斯看到了,现在这门不再开到让任何人能够掉出去,而且风也不能在把任何人卷出去了,他放开了她还有隔板,帮助她拉把手。

如果我用推而不是用拉的,佩查想,风会帮我的,我们现在也许都已经被卷出去了。

干吧,她告诉自己。干吧,杀掉他。即使你因此而死,那也值得了。这是个希特勒、斯大林、成吉思汗,匈奴王的组合体。

但是那不会有用的,他不可能被卷出去。她也许会毫无用处地独自死亡。不,她必须在不久后找到一种除掉他的方法,在她确信会起作用的时候。

从另外一个角度,她知道她只是没有准备好要去死。无论那对其余的人有多方便,无论阿契里斯多么该死,她都不是他是死刑执行者,现在不行,如果她必须为了杀掉他而搭上自己的姓名的时候不行。如果那让她成为一个自私的懦夫,那就是好了。

他们拉了又拉,最后,嘶的一声,门抗拒了风的力量并且很好地锁在了飞机上。阿契里斯拉动了开关锁上了它。

“和你一起旅行总是这样冒险,”佩查说。

“不用大声喊了,”阿契里斯说“我能够很好地听到你说话。”

“你为什么不去潘普洛纳和公牛赛跑,就象任何一个正常的自我毁灭的人呢?”佩查问。

他忽视了她的嘲弄语气。“我必须说,你比我想得更有价值。”他说,就好象那确实让他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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