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他来说，致命的痛苦的不仅仅是情创伤，还有致命的孤独与寂寞——他曾经有着悍的心理素质，但情似乎摧毁了他钢铁般的心理建设，对于无所事事到无所适从。

司南心领神会，当天从里奥手中获得了SIO的新指令。

SIO这次的消息仍然要通过他传给“纸飞机。”

****

说起来，二百亿还真不是什么大数字呢。

司南抿嘴，喃喃自语：“不过，我总觉得这两百亿似乎还包着其他的意思。好象是迫我们下更多赌注在安德鲁上，增加我们背叛的风险？”

他小心翼翼的破解晶片，读取里面的内容，还是给熊猫的指令：“授权熊猫组建情报网，见机行事，除非重大事件，毋需事事请示。授予临时三级指挥权，建议目标为科技政治及经济等度机密情报。”

“公爵”的情报有时从星网，有时以人力方式带。他的就是接情报的工作，很少有人知，在接“公爵”送来的情报同时，他还接SIO送来的指示。

他是“公爵”在德西的二号人，他的直属上司掌握着“公爵”在德西的情报网——也正是因此，他的请调申请一直都未能成功，SIO要求他至少掌握“公爵”在德西的情报网，现在就只有一步之差了，怎会允许他调走。

“不错，他是行把我们拽同一云车，要死，大家一起死！”练一冷冷的说，突然带着一丝赞赏：“司南，得不错，我想你并不是一政治脑都没有。”

因此，就算竞选失败，就算克拉克想玩什么样，他和佛多都不会损失什么。

“也许，我的建议是，你是司南，不是博格#莱斯顿，无论是否成功，你都不会失去什么。”练一的一句话醒司南。

“授权熊猫组建情报网，见机行事，除非重大事件，毋需事事请示。授予临时三级指挥权，建议目标为科技政治及经济等度机密情报。”

几乎把政治献金给合法化，但仍然有些资金来历不合法。

“总而言之，觉不对，我有被算计的觉！”司南抿住嘴，嘴上下细细的绒使他看来显得无比严肃。

补充一句，本章有一个小BUG。看看谁能找来。

民调有差距，资金有差距。试问即使普选，又如何能赢下来。民调可用金钱来弥补，而金钱则由司南提供。

想通这，他原本气闷的膛顿时豁然一片清淡开怀之气，充满愉悦。

然后，他燃一支卡嘉，躺在灰沙发上，望着天板沉默不语…

第二天，云车改装工厂联系司南，告诉他改装工厂最近刚刚购买一台新设备，将免费为所有老客行局改装。

他是空手白狼，钱都是佛多砸来的。就算没了德西这块军火糕，光是自由同盟那一块也足够佛多消化一阵了。

“此外，9月22日前，务必暗杀奥达利诺！”

这是资金去向的其一。

其二就是智商门的善后，司南不清楚善后计划。但克拉克声称善后需要更庞大的宣传才能把安德鲁的形象粉饰华丽，这就需要更庞大上的资金来行。从长远的考虑，目前稳居民调第一的社会党筹集到一千九百二十亿资金——这其中，一百亿是麦肯的资助。

可最近，清醒时间不知不觉的提一半以上。

温士顿愣了愣，将晶片修复，把破解痕迹巧妙的消除掉。

****

司南眉开笑：“幸亏你提醒我，怕什么，他们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到我上。”

***

也许连温士顿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最近酗酒和卡嘉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以前他每天二十四小时最多只有两三小时的清醒时间，其他时间要么是在睡觉，要么就是沉溺在酒和毒品的麻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