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好像有不相信，说：“我倒要看看在纸上是怎么算的。”

丽丝不禁笑了起来，拿了记录本，为他列了个算术式：

“我没有生气呀。”矮胖说。

364

“太骄傲了吧！”

“我不懂你说的‘光荣’的意思，”丽丝说，

“当然是三百六十四。”

“太岂有此理啦！一个人竟然分不清领带和带！”

“这是一条领带，而且正像你说的，是一条漂亮的领带。是白棋国王和王后送的礼。你看吧！”

“如果我是那个意思，我会那样说的。”矮胖说。

“但是‘光荣’的意思并不是‘争论中彻底失败’呀，”丽丝反驳着说。

矮胖沉思着说：“七岁六个月，一多不愉快的年龄啊。哦，如果你征求我的意见，我会说‘就停在七岁上’，但是现在太晚了。”

丽丝更生气了，说：“我认为一个人是不能阻止年龄增长的。”

“你不懂这里的意思！”矮胖说，“一年里有多少天呀？”

一1

“我从来不征求关于年龄增长的意见的。”丽丝愤慨地说。

虽然矮胖有一两分钟没说一句话，但他明显地发怒了。当他再次开时，简直是咆哮了。

“三百六十五天。”丽丝说。

丽丝想了一下说：“我最喜生日礼了。”

丽丝赶快解释：“我想你的意思是‘现在几岁了’。”

“你从三百六十五中去掉一，还余多少？”

“错了！你上次不是这样说的。”矮胖胜利似地喊了起来。

“是的。”

“你知，生日的礼只有一天。这对你多光荣呀！”

“真的，”当丽丝把本转过来后，矮胖很兴地说，“我是觉得有奇怪，所以我说：好像是算对了。虽然，我现在没时间仔细看，不过这说明有三百六十四天可以得到非生日礼。”

“真的吗？”丽丝说，十分兴自己找到的原来是个好话题。

“请原谅①（①英语中“I beg your

丽丝不想同他开展一场新的争论，就不说话了。

丽丝稍许算了算说：“七岁六个月了。”

的话题吧，就是那一次的。”

——

矮胖拿着本，仔细地看过才说：“好像是算对了……”

“当然啦，那是在不是生日时送的礼。”

矮胖轻蔑地笑了：“你当然不懂，等我告诉你。我的意思是你在争论中彻底失败了。”

丽丝打断他的话，说：“你把本拿颠倒了。”

“一个人或许不能，”矮胖说，“但是两个人就能了。有了适当的帮助，你就可以停在七岁上了。”

365

“我怕我记不清了。”汲丽丝很礼貌地回答。

丽丝想，年龄已经谈论够多了，该由她来转换话题了。于是她突然说：“你的带多漂亮呀！”她赶纠正说，“至少，多漂亮的领带呀，我该这么说的……哦，不是带，我意思是这样……请原谅。”丽丝有狼狈了，看来这话得罪了矮胖，她后悔选了这个话题，她想：“要是我能知哪儿是脖，哪儿是腰就好了！”

“我知我很不懂事。”丽丝用赔礼的气说，矮胖变得温和了一些。

pardon”的用途颇广，在作“请你原谅”解释时，由于未听清对方的讲话，请求对方再说一遍，也可用I beg your pardon。）。”丽丝有迷惑不解。

“我的意思是，什么叫非生日礼？”

“一个。”

矮胖翘起了二郎，还用双手兜着，继续沉思地说：“他们送给我，作为我的非生日礼的。”

“那次我们正谈得有味儿呢！”矮胖说，“正到我来选择话题了。”（丽丝想，“他对那次谈话好像很有兴趣似的。”）“这里有个问题，你上次说你几岁了？”

“你一年有多少个生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