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银行家对他的女儿说“把我们都冷落到一边了吗？”于是他就领着那个青年人走书斋里去并且不知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安德烈去以后那扇门成了个半掩的状态所以从伯爵或男爵夫人坐着的地方望过去他们什么也看到见；但因为有银行家陪着安德烈腾格拉尔夫人也就不去注意他们了。

“德布雷先生告诉您——”

“什么话？”

“我没有责任答复您”基督山说。“他们介绍我认识他父亲的时候据说是一位侯爵那么他应该是一个伯爵。但我想他似乎并不非得要那个衔。”

“昨天早晨看来弗兰兹已经谢绝了这荣尚。”

“那么您就不对夫人。命运是个确定的。如果我是一个女人而且有福气成了一位银行家的太太那么不论我对丈夫的好运多么信任——因为在投机生意上您知完全是运气好坏的问题——嗯我是说不论我对丈夫的运气多么放心我还是要一笔和他没有关系的财产即使得瞒着他让旁人经手也在所不惜。”

“不知。”

“什么念？”基督山说。

“可要是他来了见到那个青年跟你的女

“是的”基督山说“我听说过这件事。但是正如克劳狄斯对哈姆雷特所说的‘这是一条自然法则他们的父母死在他们的前他们哀悼他们的逝世将来他们也要死在他们儿女的前于是又要到他们的儿女来哀悼他们了。’？

“我也没看见他”腾格拉尔夫人十分镇定自若地说“可您那句话还没有说完。”

“哎！”男爵夫人说“你把卡瓦尔康先生丢给你的女儿了吗？”

“就是以为腾格拉尔先生的是投机生意而实际上他从来都没过。”

“我没买那公债我从来没有买过那公债我们是不是在金钱上谈得实在太多啦伯爵。我们象是两个证券投机商了。您有没有听说过命运之神在如何迫害可怜的维尔福一家人？”

“什么事情？”伯爵说显得茫然不知所措。

“弗兰兹·伊奈先生。难婚约解除了吗？”

“噢！您是一个十足民主派。”基督山微笑着说。

基督山向这间圣殿迅又好奇地瞥了一；他以前曾听到过许多有关亚密莱小的话题但目睹她这还是第一次。

不久伯爵就听到安德烈的声音在钢琴的伴奏下唱一科西嘉民歌。听到这个歌声伯爵微笑起来这使他忘记安德烈想起贝尼代托腾格拉尔夫人则向基督山夸奖她丈夫的意志因为那天早晨他刚刚因为梅朗的商务受挫而损失了三四十万法郎。这夸奖确实是应得的因为要不是伯爵从男爵夫人的里听到这回事或雇用用他那察一切的方式去打听单从男爵的脸上他也不会怀疑到这一。“哼！”基督山想“他开始隐瞒他的损失了一个月以前他大大擂”于是他大声说“噢夫人腾格拉尔先生非常能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在证券易所里把所有的损失都捞回来的。”

“我向来非常喜玩那一我承认”腾格拉尔夫人说“但我现在不玩了。”

“我看您也有一个错误的念跟很多人一样。”腾格拉尔夫人说。

“圣·梅朗侯爵到黎来的时候上路没有几天就死了侯爵夫人到黎以后没过几天也死了。您知吗？”

“但事情不光这些呢。”

“为什么？”银行家说。“如果他是一位王他就不应该不维持他的份。每一个人都应该维护自己的权利我不喜有什么人否认他的。”

“哦”基督山好象是没有注意到她的这惶惑的表情说“我听说昨天那不勒斯公债一个劲儿往上涨。”

“不他们的女儿本来要嫁给——”

“不光这些！”

“可你看不来你自己个儿的问题吗？”男爵夫人说“如果碰巧尔夫先生来了他就会知卡瓦尔康先生在那个房间里而他尽是欧妮的未婚夫却从来没让他去过。”

“真奇怪！这接二连三的不幸维尔福先生怎么受得了呢？”

“他还是照常——象一个哲学家一样。”

“真的知不知理由？”

“碰巧这两个字你说得恰当”银行家说“因为他很少到这儿来如果真的来了那才叫是碰巧呢。”

“不错夫人我记得德布雷先生告诉我——等一下他怎么啦？我有三四天没看见他了。”

这时腾格拉尔一个人回来了。

“还有亚密莱小呢”银行家说那么你还以为她不是人吗？”然后他转对基督山说“卡瓦尔康王是一个很可的青年对不对？可他真的是一位王吗？”

“啊是的他告诉我说投机上的失败您是牺牲品。”

腾格拉尔夫人虽然尽力自制仍不禁脸红了一下。

——译注］中的安东妮那样死在歌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