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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揉搓黄鹂。
姐俩穿了小衣裳,钻进被窝后。黄鹂便催杜鹃讲故事。
然杜鹃惦记李墩,想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他,因此说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
黄鹂马上就察觉了,闹着杜鹃,甚而骑到她身上去了。
杜鹃被她闹得又痒又憋闷,大叫大笑。
黄雀儿在床后问“你俩闹什么?”
冯氏进来给黄雀儿添热水,见闹得不堪,遂骂道:“黄鹂,你皮痒了?”
黄鹂忙翻身下来,滚到一旁。
杜鹃喘气道:“娘,黄鹂差点把我肋骨都压断了。”
冯氏道:“她作死!哪个叫你惯她?你不晓得打她!”
杜鹃笑道:“我也不打她,等明儿再打一张床,我跟大姐睡里面去。把这床让她一个人睡,称王称霸也不管。”
黄鹂听了不依道:“不许!不许睡里面。”
杜鹃故意疑惑道:“黄鹂,你说吧,咱爹是头号老实人,咱娘也贤惠,咱姐特文静,咱自己更是泉水村第一好女娃,怎么单单你这样霸道,不像咱家人呢?”
黄雀儿听了“嗤”一声笑起来。
冯氏也忍俊不禁,禁不住接道:“她本来就不是咱家人。是我那年上山打山货,捡来的。”
杜鹃脆声大笑。
这恰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分不清真假了。
黄鹂人小,却把娘的话当了真,由不得就哭起来。
杜鹃急忙翻身,将她抱怀里哄道:“傻子,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娘那是哄你的!你没听出来?你要真是捡来的,咱家人能那样喜欢你?你可是咱家的活宝呢!”
黄鹂这才不吭声了。
杜鹃又教道:“往后,不管谁说的话,你都要好好想清楚。别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也忒好骗了。”
冯氏对着床里道:“你还教她?再教都要成精了!”
一边又对黄雀儿道:“雀儿,先别放水。我去把锅里水舀来添上,也洗一把。”
黄雀儿忙道:“我再去烧些水,从新换了娘洗吧。”
杜鹃也道:“娘也真是的,我们都洗了三个人了,还不换水。又不是没柴火烧。”
冯氏道:“我一个老婆子,哪就那样讲究了。你们小女娃,身上干干净净的,又天天洗澡,能有什么!”
说着出去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