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他又往两边的屋转了一圈。

这些人想必是起早来烧香上供的。

说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

她们随闲话，万没料到全叫林听去了。

说话间，众人就了庙。

原来，黄大娘的娘家人之所以等正月十五才走。就是为了赶早来娘娘庙上香。因为初一和十五是香会正日，上香才显得诚心。要不然，正月十五可是元宵节，家家都要团圆的。很少有人在亲戚家滞留不回。

鱼娘娘庙跑去。

旁边有人把篮里的供品往供桌上摆，有的香，有的烛火。庙里就亮了，然后挨次过来磕。

一行人渐渐靠近，谈话声便断断续续传林耳中：

同时，田野中又来了一拨人，却是四五个婆媳妇。

黄大娘想起杜鹃跟鱼娘娘的渊源，吓得赶跪下，唠唠叨叨解释不停，生怕娘娘怪罪她。

“想跟着玩呗。她最偏心这丫。当然带着她了。杜鹃走了也好。这丫比她娘还难缠。要是她在家，没准会岔。她又是个聪明的。还…哦，到了。不说了。罪过罪过！鱼娘娘，我也是喜杜鹃的。就是这丫跟外公亲，不跟我们亲…”

磕过依旧没有起，却把双一盘，往蒲团上一坐，把双一闭，双手合十，气沉丹田，静坐冥想起来。

他猜得没错，就是没想到来人会是黄大娘和她娘家人。

确定没有闲人在，才又回到石像前，很小心地从怀里掏三香，用火石燃了，在石像前的供桌上的香炉中。

娘娘庙又重新归于沉寂，坐在石像前的少年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的，一丝声息也无。

来到鱼娘娘庙，他蹑手蹑脚地走正殿，站在人鱼尾的鱼娘娘石像前，抬静静地打量她。

听了这话，其他人更加肃然起敬，虔诚下拜。

她们胳膊上挽着篮，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着话，奔鱼娘娘庙而来。

然后，少年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轻声祷告：“鱼娘娘，我想知我是不是杜鹃前世的夫君。要是的话，请娘娘托梦告诉我。”

磕完，他没有立即起，而是静心想了一会，又轻声：“要不是，也请娘娘托梦告诉我。”

忽然想起今儿是正月十五，而每逢初一、十五，村里都有人来这娘娘庙里烧香祭拜的。不但泉村的人来，连梨树沟村里的人都特地赶来呢。据说这鱼娘娘灵验的很，求什么应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古村里有鸣声传来。

“我说呢，昨晚怎没跟大侄说。”

说完，再次磕了三个。

外面。那些妇人们挨个下跪拜求鱼娘娘，有求生儿的。有求消灾去病的，还有求

“…原来还以为要费些神，哪晓得她要回娘家去。连她妹和妹婿也要走，那更好！今儿你们先回去…老五家的把聘礼准备好了，十八再带田来这。我跟他爹就喊老大来，把雀儿的事定了。省得跟她多嘴说。那就是个泼妇，好好的事能叫她给搅黄了。”

他立即清醒过来，侧耳倾听。

黄大娘磕完，起让她们，又纳闷：“这大清早的，这垫一不冰，还乎乎的呢。”

“怎么杜鹃也要去？”

他在她们走到庙前的时候，就闪避到隔屋里去了。

渐渐的，他陷我两忘的空灵境界。

再近一些，说话声便惊动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