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也想到这，也沉默下来。

真要那样，她不能拒绝，也不打算拒绝。

“就这吧，山坡上，一间小院够了。”

若拒绝了，就等于跟黄家恩断义绝，她不想闹得那样。

林笑而不语。

杜鹃上次黑夜没看清，今天一看地形顿时傻——

他指的是黄元。

用青砖，里面全用木料，这样净又凉快。”

“不能离癞家太远了。还是在这附近找吧。”

林却微笑着，有成竹地指给她看、分析给她听：“把这山坡挖掉，填到那坑洼地方去，这一大片就连起来了，够宽敞。而且这地方在李家和癞家中间，喊一声两家都能听见。你住这我放心。”

“你这么一会儿工夫，连兴修利都想到了！”

杜鹃由衷赞叹他脑灵活。

一路说着，就过了河，来到山边。

自从早上她说自己的打算后，他满脑想的

杜鹃盖屋，黄元要是不力，他可真瞧不上他了。他断定他不会袖手旁观，肯定会驱使学生家以工代束脩，来为杜鹃帮忙。林家钱请人不是不可以，但他不想夺去黄元这机会。不然杜鹃该难过了。

“不行，都跑山上去了。你不怕？用也不方便。”

“不行！地方太小了，旁边挖块菜地的地方都没有。”

林见她又陷那件事，忙转移话题，指着山脚下的一坑洼地：“瞧见那洼地没有？我准备在河边架一趟车，把河里的往上车。到这洼地里来；李家旁边那条山沟那，也挖个坑蓄，上下一齐使劲，除非天大旱。不然这儿就不会缺了。再从东山些竹来，栽在这后坡…”

可是帮杜鹃盖屋，他能不用心吗？

杜鹃恍然大悟，又钦佩又期待。又有些犹豫，不禁问：“这么大的山坡。挖起来可费工夫了。哪找那些人来？”

随着他的描绘，杜鹃自动脑补。将前地形变幻修补粉饰，幻化成栩栩如生的一幅农居图画。忍不住笑了。

“那怎么办？再往西去找找吧。”

杜鹃迟疑地问：“可是这的石疙瘩地，也不适合菜呀！白费了这么大地方。”

最后，林在癞家和李家中间选了一块地方。

于是两人就沿着山脚转悠起来。

杜鹃看了诧异，：“这怎么成？这地方七八糟的怎么盖。”

林沉默了会，才：“你放心，肯定有人的。”

“那就盖那，那棵松树那。”

选屋基地，杜鹃肯定没有林在行。但这是她自己盖屋，忍不住就要拿主意，可每每都被林否定。

见杜鹃还不解，又：“黄家会找人帮忙的。”

林笑：“要适合，早被人开荒了，也等不到你来了。不过我估计，这地面是这样，底下肯定不是这样，要不这树能长得这么壮实？所以我才要挖。把面上的挖平了，再把昨天那沟里清上来的泥都挑过来，好好养两年，不就跟好地一样。土地是要伺候的。荒地养熟总要些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

山脚下稍微平坦些、离近些的地方都被挖成了旱地，都了庄稼呢，想在癞家附近找块地方盖屋，居然找不到。若是往山上去，倒有大片荒地，但看着就不大好。

只要用心。没有想不到的。

杜鹃一连提议好几个地方，都被林否定了。她无法，只好跟着他在癞家附近连勘察。据她看来，这儿是没有地方可选的，也不知他看来看去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