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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生绝望时听见这微弱的声音,大喜,忙抱紧她。
仿佛这样还不够,那冰块一般的身体还在一个劲往上贴,双臂缠上他的躯体,面颊挨在他的颈项,甚至冰凉的嘴唇不住探索,觉得他嘴里喷出热气,急忙就贴了上去。
秋生顿时陷入冰火两重天:怀里人儿冰块似的,冻得他都哆嗦,偏又柔软滑腻异常;血液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叫嚣肆虐,蠢蠢欲动。
这当口,槐花的樱唇又贴上他嘴唇,不住磨蹭,一面檀口呵气如兰、如泣如诉:“别走…”
秋生不由自主道:“我不走!不走!”
他更抱紧了她,满心怜惜。
她就哭了,只叫“别走”
秋生心颤了,已不知身在何处。
他本就对槐花印象不错,曾想杜鹃离他太远了,不如上王家求亲,或许有些指望。
心里存了这个意思,再与槐花这么肌肤相亲,正当血气方刚的少年哪还把持得住,昏昏然忘记还在田野,青天白日下,便与她亲吻缠绵起来。
槐花心底模糊的意识,也拼命要亲近这个怀抱。
这是她渴望已久的!
因此,她无不应和。
纠缠中,他们相拥着滚在草地上。
正午的阳光暖暖地照在池塘里,也照在那一对男女身上。刚才的落水事件仿佛被遗忘,如今只剩下岸边的缠绵和旖旎。
一场激情过后,槐花并没有清醒。
她受了寒,又累又劳心,昏昏沉沉迷糊着。
秋生却彻底回过神来,惊恐不安的同时,又喜悦甜蜜。
可是槐花这样,他也不敢贸然送她回去,须得等她醒来,问准她意思再做打算。打定主意后,他便飞快地整理好衣裳,又帮槐花整理了,然后抱着她往娘娘庙跑去。
他走后,池塘一个拐角的芦苇丛里动了一下,有个人从下面爬上来,迅速跑向河边,绕河进村去了。
再说黄小宝,被槐花委以重任,匆匆回村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