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侯爷继续说：“我厚颜去向汪太监求此女，汪太监说须得问过孙夫人自己。但这位孙夫人却又说，要问过方大人你还让不让她等着？”

方应想不周寿还有什么私事要求到自己，便开：“君侯但说无妨。”

若老泰山就此收手放过刘珝和尹旻，那么以后谁放过他？上失去了君心，下与同僚全恶，谁还能保得住他？

方应知自家老泰山陷两难境地了，直接拒绝自然有后患，但是如果不拒绝也很麻烦。

纵然以刘棉的天赋和地位，也很难再承担得起新增压力。那刘珝没准就是看准了刘棉难以拒绝周家这，才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请庆云侯周寿面来说合。

天之外。没人有调解的资格！周侯爷敢开这个，委实有自不量力，或者也可能是暴发的狂妄。

如果换成别的时候，翁婿二人早就拂袖而去了。但是现在刘棉皱眉片刻，又开问：“是刘叔温亲自托你说合么？”

方应想至此，突然嘴问：“这是太后的意思么？”

周寿不笑的说：“听说东厂汪太监边有一位侍女号称孙夫人，我那日面圣，恰在门遇到汪太监仪从，对其中孙夫人一见钟情的很。”

但下这样的时期，不能不多想一层，理很简单，不能再给自己增加敌人了。

刘棉也暂停了自己的思量，一脸古怪的转望向女婿。方应瞠目结，万万没想到今日还有这样一件事，之前猜测周寿请他们过来的目的，却都全猜错了！

孙小娘？方应闻言也皱起了眉，又听到年过半百的周寿说“一见钟情”四个字，方应恶心的简直想吐。

周寿微微，面上现几分得意之，宰辅大学士也要低求他办事，怎能不让卑微的他到骄傲？

周太后虽然素无往来，但因为太关系，勉算是统一战线里的。如果此时与周家翻了脸，那岂不又少了一个同阵线援，多了一个压力很大的敌？

老泰山攻击尹旻和刘珝，就是为了先发制人，借此自救并保住位置，天总不可能一气把内阁大学士都换人。好不容易造大好形势，又驱虎吞狼将万安首辅扯来，成功可能非常之大，说不定还能通过利益换与万安缓和一下关系。

ps：昨天又有事，今天争取晚饭前一更，睡觉前一更补上。

方应突然明白老泰山顾虑的是什么了。放在平常时候，内阁大学士哪用考虑一个勋戚怎么想的，不就直接拒绝，呵斥几句都是给好脸。

周寿扫了方应一便答：“这是我的意思，但也能变成太后的意思。”这话里便带有几分威胁之意了。

周侯爷没有着刘棉给答复，却又对方应：“另外还有件私事，要请方大人多多相让。”

万安是敌人，万贵妃是敌人，梁芳是敌人，刘珝是敌人…这度张的局面，几乎已经是刘棉所能承受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