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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苓:给好莱坞编剧的中国女人(3/3)

的东西,看完这部电影以后我好难过,非常沉重,我觉得她们的爱情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崇高。从那以后,我感觉到任何感情都是可以有诗意的。这个导演也是在我们的学校,这个学校非常自由,是一所艺术学院,常常涉及到这方面的争论。

当然我也碰到过这样的事,事后人家告诉我,我才知道,我挺受感动的,因为她们很沉默,并没有干扰过我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自己多了一份感触,多了一份人家对我的关爱,没有什么不好的。所以我想在自己的作品中写出我的感受、写出我对这种感情不怀偏见的探讨。

记者:能谈谈你当兵的历史吗?

严歌苓:我12岁到西藏当兵,对我来说是用8年时间换来了铁的意志。而且我很小就去当兵,结束了我的市井生活,并且接触到的是最辽阔的东西,这对我的身心和气质都有很大的影响,特别是我在创作中带有一定诗词色彩,这些都是受当兵时的影响,在我脑子里出现的都是壮阔的意境,摆脱了小女孩的那种纤细的情怀。

记者:那时你就发表过一些诗吗?

严歌苓:那个就别提了,非常臭,现在看来就不叫诗。不过人总是要经历那样一种失败过程的。

记者:你的父亲和爷爷都是作家吧?

严歌苓:我爷爷是出国留学获得的博士学位,也是作家,这一点和我有些类同,我爸爸没有出国留学,但他也是作家。

“诺贝尔文学奖”非常政治化

记者:上海留给你什么样的回忆?

严歌苓:我虽然出生在上海,但我离开上海太早了,现在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上海就是上海,北京就是北京,各自有自己的城市特色。对于我有过多年的军营生活来说,那种军人所具有粗犷的性格还不同程度地存在于我的身上。北京虽然冷热不均,但我更适合在北京生活。我家五代上海人,可我真的对上海没有太多的感觉。

记者:你用双语写作的最大体会是什么?

严歌苓:我觉得两头都够不着(笑),一边觉得要是用英文写就好了,又想用汉语写一遍,可是汉语给忘了,还是用英文写好。大概是要度过这种不伦不类的阶段吧,我觉得英文写作越来越自由,再说写了那么多的剧本。

记者:在写作之余有哪些爱好呢?

严歌苓:我喜欢养动物,我想到非洲去养马,还喜欢长跑、看好看的书、看电影。在好莱坞有一大好处,就是新片一出来就单独给我们放,通知我们去看,因为到年底的时候要评最佳编剧,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了解从而争取我们的投票。11月份我回去后,天天晚上看好看的电影。

记者:对于文学界都普遍关注的诺贝尔文学奖,你是怎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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