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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3)

回到起居室,九了。瀚夫瑞从楼上下来,上一香气。只要他在上床前涂香,晚江就知下面该发生什么了。这“发生”并不频繁,一两个月一次,因此她没有理抗拒。

晚江下午一钟回来,发现瀚夫瑞没有上楼去打盹。他问了问她示范的菜肴,原料是哪里采买的?效果理想不理想?太太们的基本功如何?比如刀功…晚江温婉自在,回答得滴不漏。他心里冷笑,明明听我在盘审,她却一抗议的小脾气也不闹,如此乖巧,如此合,显然把一件预谋好的蠢事完成了。

晚江给洪说定了心,便又回到他们日常的甜废话中去了。这时她在客厅里,借着监督仁仁弹钢琴而摆脱了瀚夫瑞。洪说他真幸福,听女儿弹琴又听老婆说悄悄话。晚江一扭,说谁是你老婆。

由于事情来得突然,瀚夫瑞来不及拿到吴太太的电话和住址。于是在晚江来国后的十来年里,她的行动一次现了长达四小时的盲区。瀚夫瑞想,好了,到此为止,事情绝不能就此失控。他知人们把这盲区当作自由,一旦赋予它如此神圣的名义,人们就要不择手段地来扩充它、延长它、捍卫它。他了几十年的律师,知人是不能在自由盲区中好好人的。

“钱说话就能回来。”

“就是叫你别心…”

这期间晚江接到洪一个电话,叫她甭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她说什么叫“甭了?”

“万一要查起那些债券…”

电话给晚江,听她一连声说“Sorry”最后说:“那好吧,我随便讲讲。”她挂了电话自言自语地翻日历:“糟糕,我当时怎么没记下日期呢?…”瀚夫瑞问她是否需要他开车送她去,她说不用了,吴太太开车来接我,大概已经到门了。两分钟后,门铃果然响了。来的是小巧玲珑的吴太太和大猴似的王太太。趁晚江还在楼上换衣服,瀚夫瑞盘问了两个给拉术拉成相同笑面人的太太。来不及发现什么破绽了,晚江已一溜小风地从楼梯上下来,给两个太太裹挟而去。

晚江从此连那半小时的独立与自由也失去了。她渐渐虚弱下来,长跑一天比一天显得路途遥远,不胜其累。那个“一九○”又遇上她,见她和一个老男人肩并肩,跑得稀松无比,惊愕地挑起眉。等“一九○”跑回程时,又偷偷对晚江使了个。他过去常见晚江和九华“约会”现在又见她和老儿长跑…哦,明白啦。“一九○”叹:丑恶的故事是时常发生的。那对女同恋也从晚江和瀚夫瑞上得到启示:看看他们这个荒诞的男婚女嫁的世界吧。

第二天早晨,瀚夫瑞居然跟着晚江长跑了。他跟不上,就叫晚江停下,等一等他。跑不了远程,他要晚江陪他一同半途折回。晚江看汗透了他整个前后背,心里既怜悯又嫌弃。她想,你跑吧,看你能逞几天的。一个星期下来,瀚夫瑞竟跟上她了。多么伟大的、奇迹般的疑心。

“肯定在发现前钱能回来。你别这个心。”

昏暗中晚江暗自奇怪,她居然打开得很好,也是自己动作起来的。她惊讶这望的烈:它从哪里来的?…它从无数其他场合与对象那里吊起胃,却在这里狠狠地满足。它从刚才和洪的通话中吊起胃,也从上楼前跟路易的一瞥目光邂逅中吊起了胃。它此刻在满足那永远不可能被满足的,它那所有无奈的、莫名的、罪过的胃

“我能不心吗?老人家分分钟都会发现。”

路易穿黑礼服显得很清俊。他那一团火的情也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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