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氤氲白气，在上有些让肌肤胀得微红，不一时连额角也冒些汗珠来。恰巧能驱散秋的寒意，也能在泡上小半时辰里不至于温变凉。

桃山谷的一潭清池满足了些愿望，弥补了些遗憾，但风景再，怎比温舒适的家里？潭再大再，怎比得上亲手调试过温的浴桶？吴征淋浴着清理了一遍便沉浴桶里，大大地了一声。

也不需忌讳，我就是吴征，就是她的儿，那又如何？吴征双臂环过祝雅瞳，横着，像一个埋首在母亲怀的婴，即便如此，祝雅瞳还是泪满双目，孩儿虽已成人，还永远都是她的孩儿，永远都像刚呱呱落地时的那一刻。

她的比更加舒适，不仅柔若无骨，更有一绝佳的弹，让人陷在里面难以自，又不至于坠落无底，无依无凭。她的温比更加温且永远宜人，即使隔着一层纱衣，那透来的力只想让人贴得再一些。

吴征着气，睡意全无，双目再也闭不住，环着祝雅瞳的臂弯夹得的，把脸埋脯里去。

“小乖乖想要什么，娘虽觉不妥一直忍着不给，终究还是拗不过你，还是狠不下心来…”祝雅瞳的手臂也了一，让吴征埋得更，温柔：“已经洗得净净啦…小乖乖长大了，不能还让娘给你穿衣服…一会儿你自己来…”话音刚落，吴征腾云驾雾般飘离了怀抱。

仿佛回到了五岁那一年的昆仑山上，蒙面的女忽然现，只两只乌溜溜的双瞳，波淌的全是无尽的怜与悔恨。云里雾里之间，吴征忽然觉得，当夜，她一定很想很想叫自己一声小乖乖。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平静的面忽然一动，像是一片落。吴征心有所，迷迷糊糊睁一线，便觉一波涛排狼般推起自己，从桶的隙里钻了来，垫在自己后。

两下，归于沉寂，又是三下，再归于平实，接着就是一阵擂鼓般密集的响声，仿佛正在决战之地，战鼓声永久不绝…小手温柔得像是飘渺的白云，抚过肌肤，撩过隙，无微不至，极尽温柔。

祝雅瞳不仅准备得充分，连细节也考虑得万般周到。鏖战了一夜，虽有内力护不至于疲劳，多少也有些倦怠，尤其一夜未合的睑颇觉沉重。

吴征闭目养神，这才觉浴桶里似乎添加了什么，一若有若无的异香袭来，又被一泡，居然舒适得舍不得开，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角，心酸的泪落脸颊…

“娘…”几乎脱而，自然而然，没有犹疑，没有忌讳，也没有生的尴尬。吴征从未介意过她是这的生母，如今却生起奇妙的眷恋之意，那血脉相连的觉如此清晰。璀璨的群星似都在对着他微笑，随即骤然消散。不需犹疑。

一想今日终究再也躲不过去，此前数月的苦心积虑全然破功，祝雅瞳嗔羞并起，竟砰然心动。厚厚的却仿佛装着满满的浆，将震颤的心声清晰无比地传至吴征正贴的耳中。

这里是男人的命，小乖乖长大以后还要用这里去尝一尝人间至乐，去传宗接代，去疼他心仪的女。为人母岂能不替孩儿细心照料？可他已长大成人，这般动作便改了味，变得太亲密。

被母亲抱在怀里时，祝雅瞳并未觉得有什么大不同。“小乖乖…”祝雅瞳双目痴痴地尾随手掌，抚过吴征的。健康，结实，肌的线条畅而有力，还有间的一团漆黑中翘一杆龙尾，直地像要刺破苍穹。

而祝雅瞳的动作轻重得宜又无微不至，当她用指腹压住膨起的菇沟壑转着圈，清洗的同时又让胀起一圈，得发时，这份亲密就显得太过分了。

吴征几乎完全放空了自己，抛开了一切烦恼，枕着一团弹饱满，腰被一只藕臂托起浮在中。

到这一刻，祝雅瞳才不得不承认，没有大不同，可终究是不同了，他已长大，在外啼声初现，呼啸风云。在内亦能戏丛，摘采。她知间这杆怒龙的威力，也明白翘翘的又是何因。

她的声音比叮咚还要动听：“小乖乖累了就再歇会儿，娘来帮你洗净。”吴征的目光与祝雅瞳的一对，只觉那双湖般的眸里似倒映着星空，群星璀璨光芒柔和，齐齐发梦呓般的夜之静语。他不由脑中一松，再次合上双目，半睡半醒。这世上再没有更安全的怀抱。

直到在一片鼓声中改抚为握，一把抓住了长枪搓几下，又翻折手腕张开五指，改握为摸顺而下，捧着轻。他若还是掌中的小娃娃，她每日定会为他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