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常颌，我欠了你的，下辈再还，我不你…”可是尽她不，他还是得撕心裂肺，得痛彻心骨，他不要她的回报，他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就行。

更何况，画绢极有可能就是如沁。

半晌之后，常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真正的凶手就是画绢。”

常颌半蹲在木板旁边，郁璃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她知无论结果怎么样，都需要常颌亲自面对。

郁璃转过，疑惑地望着常颌，似乎在寻求答案。

常颌又折了回来，他像是鼓足了勇气，对郁璃生地说：“你肯陪我去吗？我要知真相…”

此刻看见这样的一幕，郁璃心痛，不过，她没有泪，她知此行的目的，他也知常颌的一颗心正悬在半空中。

这一刻，他好害怕，比让他去死还要害怕。

他说：“好，我明日便不来，但是你今夜不许赶我走！”

郁璃却不，只是地盯着那面的变化，不一会儿，那面上的肤竟像快布一般，形成了数褶。

郁璃有些惊讶，但是她不能责怪常颌违背军纪，更不能因此否认常颌对古岑涯的忠心。

常颌这才回过神来，他起望向木板上的女人，竟然不是画绢、不是如沁，而是香院已经失踪的嫌犯翠！

看着她舞、看着她微笑、看着她冷漠…

郁璃小心地揭开覆在面上的，这些东西并不是一般的人面，而是用多药膏调而成，若不是她用药化，本没有人会看其中的破绽。

说完，他率先走了大帐，郁璃随其后，也跟了去。

因为她自己，也不愿意再将画绢拉回到这个漩涡之中。

那时候，他面带笑意，可以肆无忌惮地与她玩笑，他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没有悲伤，没有离别，没有死亡…

郁璃沉默片刻，从袖掏了一个小瓶，然后将那瓶中的缓缓倒了一些在尸的面。

许久之后，常颌对郁璃：“去吧！”

她不，也不轻易让人记住，可是在香院，郁璃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

“现在怎么办？”郁璃问。

常颌握着双拳，突然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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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没有异常？”常颌问。

常颌与郁璃站在大帐门，士兵拉开了帘，：“右将军请。”

“怎么会这样…”她呐呐地说“怎么会是翠？”

常颌悲痛不已，几乎神思恍惚。

当那些东西被清理净，郁璃顿时呆住了！

“快看！”郁璃叫“她果真是易了容！”

郁璃这才走过去，看见了画绢那张惨白的容颜。

整个大帐里面只放着一块厚木板，木板上的人用白布遮掩，只隐约看得见是一个态弱的女。

如沁，究竟是不是你？究竟是不是你？是不是…

昔日与如沁相的分分秒秒，又霎那间向他袭来，她站在醉心客栈的舞台上舞，袖轻杨，她说：“常颌，你不用每天来这里。”

“你什么？”常颌有些不忍，急忙阻止。

许久之后，常颌终于冷静了下来，他回过，对郁璃：“不是要陪我来的么？站这么远算是陪么？”

说罢，他也不再郁璃，无比镇定地掀开了那块白布。

常颌迟疑不动，他脸苍白，一双剑眉皱在一起，内心挣扎不已。

常颌想了想，：“这件事情不用再禀报大将军，既然萧沐禹的假扮者注定要死，那么死在谁手里不是一样？不如让事情到此结束。”

郁璃没有说什么，这个结论方才已经无数次现在她的心中，只是她不懂，画绢为何要先杀掉萧沐禹的假扮者，再杀掉翠？

难真的是如沁么？难她真的死了？

常颌心中一闷，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原本半蹲着的，也整个向后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