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说，他上没钱打电话了。我想我应该再找一份新的工作，支付我每天去上网的网费。我觉得自己有写不东西来了。我想试试考中戏，也许以后能多挣儿钱。

拨跟我说过上大学时，他有一个同学和他很谈得来，是个男生，平时很孤僻。后来来到北京和他联系过，他们约在一个地方见面。结果见面时那个男的变成了女的。拨毫不惊讶，什么也没问。后来还是他那个同学对他的沉着发生了很大的好奇，直接告诉他他变的事情。“他变肯定是因为我。他肯定是上我了。”拨说。

小左来到北京，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那天晚上我和李小枪一起去见了他。我们约在军事博馆地铁站。那天风很凉，很大。我们站在已经就要关门的地铁站，瑟瑟发抖。我们看到一个着帽和镜的个的家伙，这就是小左。小左请我们在永和豆浆吃晚饭聊天，吃完饭我们不知该去哪儿，我给另一个写诗的朋友儿歌打电话，他说到我这里来吧，我这里有电脑，可以上网。我们就到儿歌的公司去上网。小左给我看“壶说”里的一些诗人的诗集，他说他喜的好诗，给我留下印象的是一首叫《鸟人》的诗，最后一句是：“可是，鸟人说，别看我，我是鸟人！”我跟小左说这首诗真好。我让李小枪也来看这首诗。我们还一起念了儿歌的一组诗，一边念一边笑，儿歌让我们搞得很尴尬。很快就到了天亮。我们到楼下吃饭。一夜没睡，我们都乎乎的。吃完饭小左带我去他住的宾馆。李小枪独自坐车回去了。看着他有些孤独的影，我想起他曾经认真地看过我的小说，并在上面划线提意见，我有些心酸，想着和他的友情即将不存在，我们一地看着它陷落、消失。

听拨给我讲完，我半

小左住在一家宾馆的标准间。有一个女孩和他一起住，她白天上课去了。我们洗了澡，看着电视，然后躺在床上聊天。“我有一，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的，烈觉。”小左慢慢地对我说。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接着说下去“——米兰。昆德拉。”

周五三和抑果约去对外经贸大学谈诗和八十后的事情，那天下午天气霾，有阵阵冷风。晚上我们又去了网吧。

过了一会小左又说：“我们结婚吧——艾。金斯堡。”

我们哈哈笑起来。我们走路都一边牵着手一边蹦蹦，像两个孩。下午去吃饭时在一家书店里看到了一本《七十年代下的》的书，我同时在里面看到了李旗和凉的。凉的还是那忧郁的表情，有我最喜的细密、多情的睫和杏样的像孩童般的睛。我想我和凉的并非别人所解释的“仅仅是关系”从我来说，我一直是喜着他的。我无法他的世界，正如李小枪无法我的世界。我到心脏的不动声地搐了一下。外面书店最最透明的光，冬天的光。仿佛击中了我。

“我有一，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的烈觉…”

拨满脸动，还不知怎么回答，我又说：“米兰。昆德拉。”

我总有一孤独的觉，这让我无论和谁在一起都能清晰地现来。我不知拨对我好不好，如果好他能一天都不给我打电话，从来都不来我家吗？和拨认识几个月了，他从来没来过我的家。我多希望能让他看到我的家，我的屋。也许他不太适应来别人家。算了，这想法我还不想和他讨论。我冒了，也许是得了，不太清楚。给网上的一个人打了电话，没想到那个人周围还有好几个朋友。光磊打来电话，他问我是不是在网上给五五五写过一首诗，我说是。不过应该没什么人看到。

不知于何心理，我一直没有把和小左见面的事告诉拨。

我的例假终于来了。在松了一气的同时我又有些失落。好像永远失去了最的东西。那个东西从来没有存在过。我有些自地想让一个小生在自己内生长，然后再除掉他。我真是疯了。我是不会生孩的。这辈都不想。也许正是因为明知不可能有，才幻想一下。起码我和拨是相的。

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这两个人很容易恐惧对方。他们害怕对方突然变了。当发现的时候，就晚了。我和拨走在夜吃完饭的回去的空的小路上，经常地握着对方的手，害怕突然一个人消失不见。我们经常自己吓唬自己。一回到没有足够气的小屋里，我们就顿时松了一气，然后忙着到院里打洗脚睡觉。拨的小屋被我们两个得很。垃圾筐里扔着手纸、空的方便面塑料袋、用脏了的卫生巾和矿泉瓶。床上到是书和衣服。拨和我那时正着突然发财的黄金梦。他开始买足球彩票。我知拨很喜足球。有好几次，他都说很有可能猜中，直到后来也没有猜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