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Ａ在我们自己说“再见”的声音中离开，

说完之后他就背着行继续上路。

他说，

两手空空，

我说我好自卑，

车如如龙，

然而我却总是无法其中，

（七十七）

他总是在那些树下面一个人说话，

而我，

总是有很多很多的地图。

我和小Ａ总是在天亮的时候

我的寂寞，

然后离开一个地方就将日记撕下来留在那里。

一边匆匆地走一边用很低的声音埋打电话，

他总是一边走一边写，

他说，

我就是那么地绝望。

无穷无尽的广告牌，

什么都没有。

我记得树的一句话：

走在渐渐到来的光明里。

我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喜人多的地方，

用线系起来，

也许是讲给树听，

回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听到飞鸟扇动翅膀时寂寞的声音。

我记得我去上海的时候她来接我的飞机，

树上的ＣＤ碟片在风中轻轻地摇晃。

她每到一个地方总是会买张地图。

而清和，

然后对它们说再见。

我说，

见证一个地方曾经留下的痕迹。

（七十九）

那些说给树听的话，

随年一一长成参天的记忆。

她拿一张上海地图来看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坐在计程车上，

不记得了。

想着想着就绝望。

在我们把睡袋装行之后，

西装笔面容冷峻且麻木的男人

我想那就是我以后的样，

黄药师总是会留下自己的日记，

写下来，

就是为了要遗忘。

每个旅行的人总是用自己的方式

我们会对着那些空旷的峡谷，

比如商场比如地铁站，

走在微微消散的黑暗中，

周围的悲离合生离死别都是别人的闹，

我喜那些平凡的人所表现来的生存状态，

偶尔抬起的时候可以看到他们空的神，

我记得当时我笑了，

辽阔的草原，

离开我们昨晚停留的地方。

我们的声音一直在那里飘，

洋溢世俗喧嚣而腻人的香味，

（七十八）

然后将它们挂在树上，

发飞扬在风里面，

（八十）

你写的那些东西你还记得吗？

而齐勒铭总是将自己的随携带的ＣＤ碟片

那些淌在街市上的所谓的人类的文明，

曾经有次我们离开一个山谷，

光溢彩的宽幅荧幕，

嵌在树的年中，

在地下黑暗的里彼此厮杀。

（七十六）

温柔的溪涧大声呼喊，

住在上海的人都买上海地图，

望那个沉默的天空，

那你还写它什么？

我曾经问过他，

我总是无法避免地要抬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