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耐烦：“人愚昧好骗，民间这江湖骗，一抓一大把。”

舒先生目光一凝：“确定？”

白手低声：“您，您是认为？”

“断了是指？”

“这人就像平空消失，连他用血饲养的小鬼，都知不到他的存在了。”白手指了指墙角“盥洗台里丢着一只剪下来的改容药，床柜后面有个空心砖，原来应该藏了东西，现在已经空了。这房间里没有使用过暴力的痕迹。”

“是，是，不过这人却不一样。”白手“我们在他的房里找到一个本，上面记录他最近给病人开的药。其中多数都是普通的药方，没有任何作用，可是有两个病人拿到的，却是饲灵！”

白手应了，继续：“李璇现在异象之地，我们就跟着追查下去，发现他养鬼的手法，很像门里一个弃徒。这人也很机灵，知大事不妙，今天就已经逃肇东县。利用他养的小鬼，我们一路追到这里来，而后线索就断了。”

白手不吭声。下结论这事，并不在他的权限范围内。

舒先生皱眉：“没东西？既然没被下灵，为什么这姓李的要病人吃饲灵？”

“也就是说，申屠在她上是发挥了作用。可是鬼师去找人的时候，她上的虫已经消失了。”舒先生沉“会不会是这姓李的自己又收回来了？”

“这就不得而知了。”白手恭敬“那是当地妇女，名字叫作钱少芬，因为有惊悸之症而求助于李璇。据本上记录，姓李的给她了‘申屠’虫，开了饲灵，而且依照她自己的反馈，病情有所好转。”

“验过了，千真万确就是我们的饲灵。门里已经派来一个鬼师，验证那两人上都被了灵，其中一个要减的人，上被了撑死鬼，所以见到任何都饱腹呕、难下咽，另一个就奇怪了，上没有任何东西。”

舒先生又：“既然李璇自己收回申屠的可能不大，那么就是另有人替她驱了虫。小小一个肇东县卧虎藏龙不说，连星宿之力都偏这里，其中必有原因。吩咐下去，查一查这个病患的情况，看看她最近是不是接过什么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白手低声“可是李璇今日逃了，走得异常匆忙，有病人在大年三十下午还找他求药，那时他可是不慌不忙的。”

“他走得仓促，没来得及理这个吧。”

舒先生冷笑一声：“他是见着了东方七宿的异象，才临时决定落跑的吧？”

舒先生走到浴室里，用两手指拈着搭搭的，提起来看了两：“如果他在逃亡路上，那么这里就是狡兔三窟中的一窟，用来藏些重要东西，比如便于逃跑的证件和钱财。这些东西消失了一都不奇怪，古怪的反而是这张面——”他缓缓“他随随便便将这东西丢在旅馆，是怕我们不知他变装逃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