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白俊苦笑,低头说:“尽善尽美是不可能了,不得已只能思其次了。我怎么不明白?”
夏琴大是不满,瞪着白俊生气地说:“白俊,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你所给予我的,比其它任何普通人都来得更多,我的父母不就是因为这样才接纳你的吗?要知道,物极必反,这世上哪有完美的东西?我对于我们千辛万苦才争取到的,目前的这样的情况已经很满足了,你不要总是自觉低人一等,好不好?”夏琴越想越气愤,脸色一寒,扭头又说:“好了,既然说好了以后要少见面,你还是回去吧。”
白俊很不安,搂着夏琴说:“好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说那些了,你别生气了。”
夏琴突然伏在白俊的怀里,有些哽咽地说:“白俊,我是真的不明白,我一个尘世中的普通人,对着你们那么大的一群神仙都从来也不自卑,你是一个大仙,为什么老是要自轻呢?”
白俊揉着夏琴的头发,苦涩地笑笑,叹息说:“我被人类轻视了几百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时无法适应。夏琴,你要给我一些时间。”
夏琴抬头雄地看着白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轻视你了!”
白俊再笑笑,岔开说:“公子和小姐都出去了,洗剑园中没有一个人,我不大放心,真的该回去了,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楚平和彩衣悠闲地朝乌衣镇走去。一直等银星熠带着天赐走远了,彩衣才问楚平:“你发现了什么?”
楚平笑道:“不是我发现了什么,是星熠将一个贼错认作乔娜了。”
彩衣大感兴趣:“乔娜不是已经去世了么?星熠一贯冷静,怎么能认错呢?你又怎么肯定星熠去追的那个女孩子是一个贼?”
楚平道:“星熠是一个少有的情痴,大概是他太思念乔娜了,所以才认错人了。当我们拦住那女孩子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表情极不自然,一眼也不肯看看星熠,似乎是做贼心虚,所以就冒昧的查了查她的身上,发现了几件奇怪的东西。”楚平先摸出两张纸递给彩衣。
彩衣擂了楚平一下,大笑:“你说人家,自己不也是一个贼么?”接过来一看,一张纸上写着:飞龙着乌衣;另一张纸上写着:月上柳梢头。
楚平笑着摇头道:“我不是贼,是一个盗,那姑娘一定知道是我取去了这些东西。盗亦有道,我已经留下了名号,不会让那姑娘有损失的,但那姑娘真的让我很好奇。”
彩衣将纸反复看了好几遍,除了那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外,再无其它了,不禁抖抖纸,抬头问楚平:“这是什么意思?”
楚平神秘地笑笑,道:“光看这个是奇怪了点,但再加上这个,是不是能增加点你的想象力呢?”又拿出一个拳头大黄褐色半透明的泪滴状物体递给彩衣。
彩衣接过一看,那是一块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