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骑兵们冲锋途中，见这支军队如此面貌，纷纷心中着慌。

蒋松咬着牙，瞪着通红的睛，睁睁看着河东骑兵越来越近，即将再次重复骑兵蹂躏步卒的一幕。

烟中一片混的厮杀声，秦堪捂着鼻，数十名侍卫和五百齐兵围着他，在他周围布下铁桶一般的防卫。

战争史上极为少见的步卒向骑兵起主动攻的一幕开始了。

忠犬一般死死挡在蒋松前方的五百齐兵一齐动，这个时候只见年轻的杨志举起了手中的钢刀，一当先，率先朝狼烟中扑去，一阵金铁相声音里，稚的惨叫声仿佛一支支利箭向蒋松的。

“全军冲锋！”

一众将士眶红，咬牙纷纷举刀枪，激奋大喝：“死战到底！”

刷！军士们动作整齐划一，丝毫不见危难临时的慌。

送信的军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跪在蒋松面前垂不语。军士大哭，最后接过信用油纸包好怀中，最后重重磕了三个响，一言不下了后的汴河。

“千古艰难事，唯死而已！既无贪生之念，今日便死战到底！”

瞪着红的睛注视着前方已结好冲锋阵势的蒙河东兵，秦堪忽然仰哈哈一笑，锵地一声了刀，刀微颤，斜指前方。

最后的战时刻，他们赢得了河东骑兵们的尊敬。

声震云霄的喊杀声令所有河东骑兵楞了一下，他们不明白，一支已完全陷绝境的军队为何突然爆如此昂的斗志，印象中的大齐军队，不是这个样的啊…角号忽然变得短促起来，河东骑兵结好阵势，开始冲锋。

“死战到底！”

喊杀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仿佛近在咫尺的蹄声，河东军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斩杀秦堪这个汉人的大官。

心腹将领睛一亮：“将军，这个法好啊，你可以绑上…”

蒋松厉声嘶吼：“盾牌，弓箭准备！长枪准备！”

山崩地裂的喊杀声中，各自的领，挥舞着钢刀冲向烟尘的蒙古骑兵。

蒋松索然一叹，终于到了离开这个如地狱一般的世的时候了…

这是一场极为惨烈的战斗，双方已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命，纯粹抱着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想法，用刀劈，用手掐，用撞，用牙咬…用尽生平一切可以杀死敌人的方法，只为临死前多拉一个垫背的敌人。

横渡汴河，把这封信带给陛下，快！”

这是齐军一支真正意义上的军队。因为他们有宁死不屈的意志，和死战到底的信念，从上官到士卒，莫不如是。

蒋松瞪着他：“你又糊涂了！别人能走，我能走吗？”

低沉的角号再次响，如地狱的收魂序曲，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蒋松的结局。

一场打到现在这般地步，所谓阵势已完全没有必要了，步卒无论排多么妙的阵势也无法抵挡骑兵的冲锋，各自为战的混战至少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