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碧绿、桶般的大王竹，寒生是第一次看见，尽婺源也是竹乡，但老家的翠竹与这相比，简直是太渺小了。

“这小溪源肯定是会有母蛭的。”寒生蹲在溪边观察着说。

两人遂转溯溪而上，穿过苍翠的竹林，逐渐的了茂密的阔叶和针叶混林中，一个多时辰后，小溪走到了尽，却未见有什么潭，那溪是从一个山中汨汨淌来的。

在闪烁的火光映照下，潭内有一凸起长满了青苔的大石，石的上方爬伏着一对型蛭，个均约有一米多长，桶般，后背凸起呈墨绿，五环节，看似有甲胄一般，每一环节上都生有一对，共有十只睛，尾各生有一个如脸盆般大小的盘。

山内的石地上生满了青苔，又又，两人小心翼翼的前行着，清澈的溪中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黑小蛭在游动着。

“我同你一起去采药。”阿明背上了卡宾枪，拎着一把砍柴刀说。

但是，估计华佗本人也从未见到如此大的蛭，寒生想。

寒生下了竹楼，四下里望去，翠绿的大王竹林，初升的光，淡淡的薄雾，凉的空气，令人神为之一振。

“它们就是母蛭么？”阿明战战兢兢的小声问。

寒生：“还有空竹筒吧，要带盖的。”

“哈，这容易，小溪里就有，小时候在溪里玩耍，经常会爬满呢。”阿明松了气说。

“我们去小溪的上游，母蛭一般呆在人烟罕至的潭里，产下的小蛭顺而下，遍布溪江河。”寒生说。

“嗯，其实蛭是雌雄同，但是必须异，所以这两只都可以算作大母蛭了。”寒生解释。

“孩醒后吃什么？”阿明一面问，一面沏上了茶。

阿明挠了挠，：“哎呀，那可难找了。”

“别他，才华自己会找吃的。”寒生漫不经心的说着，一面动手吃了起来。

阿明转下去准备，这里的竹很多，随时砍上两方便得很。

米饭透着一淡淡的竹香，米粒晶莹剔透，黄黄的腌竹笋味鲜之极，寒生整整吃光了那一竹筒饭。

阿明犹豫了一下，返去林中找来些松枝，扎成了一只火把，他每日里要饭，随一直带着火柴，燃了火把后，两人走了山。

“要不，咱们还是抓些小些的蛭试试吧？”阿明胆怯的说。

寒生沉不语，《青经》上为何一定要即将排卵的母蛭呢？难说母蛭的唾内的成分有所不同么…西医书里说蛭的唾内有抗凝血质，名“蛭素”可能就是这能够消脑血中已经形成的血栓。华佗的年代虽然不明就理，但结合了中医的经络学说，治疗脑中风的实践上却是成功的，所以将蛭记载在了经中，当时称作“蛭蝚”

“不要的，这东西的看不到啥，只有觉很，不去碰它就发现不了我们的。”寒生说，自己儿时经常在稻田里抓些蛭喂吃，尽如此，这么大的蛭可是闻所未闻，心中也是发怵。

“寒医生，你想要採什么药？”阿明恭敬地问，连称呼都改变了。

“母蛭个有多大？”阿明觉到有心虚了。

老爹家的竹楼是傣家典型的吊脚楼，楼上堂间的地板上镶嵌着一块大大的方石片，上面燃着薪柴，上方吊着烧的铜壶，所有的烟与蒸气都直接升上了天棚，通过气窗逸。此刻，吊壶内的已烧开，阿明从炭火中拽一截竹筒，用柴刀劈开两半递给寒生，竹筒内里是充满着翠竹清香气息的白米饭，再端来一碗腌竹笋，算是早餐。

说罢，阿明赤脚下到中，果然捉到了两只上来，大约有寸许长，黑褐，在手中扭来扭去的。

清晨，沈才华和还在熟睡中，寒生爬起来。

是啊，寒生此刻也犯愁了，《青经》上的方法是用百条蛭在人闭的经络上血，打通十三条经络，可这两个家伙的盘就比人的脑袋还要大，不好，还不把老爹的脑袋都肚里去了？

“我们去找找看。”寒生说。

“蛭，不要旱蚂蝗，要里黑的那。”寒生说。

“这么大的家伙，怎么用于治病啊？”阿明疑惑的问。

寒生摇摇，说：“蛭有数，里的叫蛭，也称蟥，生在山里的叫石蛭，草中的叫草蛭，生在烂泥中的叫泥蛭。短者寸许，长者逾尺，我需要的是即将分娩的大型母蛭，这溪里的小蛭，不好用。”

“啊！太吓人了，它俩看见我们了么？”阿明张的握了卡宾枪。

条的蛭来协同治疗的，关键的还是药引，看来华佗医术最重要的就是那些千奇百怪的药引了…

“也许两三寸吧。”寒生回答。

前面传来了微弱的声，越往前行声音越大，最后他俩来到了一瀑布前，十余涓涓细自和石上方下，砸落在一个小潭内，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