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死了，所以你便要代替我，爬上景王的塌，与她共享以卖我为代价的荣华富贵吗？”韩凌从袖中取一封信函，丢到了焦婉婷的面前，冷笑“这是你曾经写给丰臣殿下的密函，你将我的作战计划全透给了丰臣泷一，而且在那场战争中，你还在我的茶中下了药以致于我浑无力本无法作战，为了与丰臣泷一达成那样的协议，你们居然合谋将我当礼一样送给了他，焦婉婷，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要演戏给我看吗？”

“你八年未一一女，又凭什么要他为了守对你的誓言不纳一妾？阿九，你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本就不懂得男人的心，别说是景王，就是丰臣泷一，你别看他现在着你，若是你三五年还没有为他诞下一个嗣，他一样会如其他男人一样将你休弃。”

焦婉婷说到这里时，脸上已是得意的笑容，因为她终于看到韩凌的脸也开始一分分的惨白下去，她终于击垮了这个女人无比韧的内心防备，仿佛为了在她心上再上一刀，她又尖声笑了起来，媚声：“阿九，你知为什么你与景王八年都没有孩吗？”

“他从前是那么的你，为了遵守对你的承诺，八年不曾纳过一个妾室，杭州府人人都景王用情专一，与你景王妃之间伉俪情，可他最终还是卖了你！当真仅仅是为了那至尊的皇位么？”

韩凌猛地一震。

“阿九，竟然是你，你终于回来了！”那声音也如从前一般，对她是无尽的温柔。

是他，朱城昀，他仍然喜在就寝之时披着一件雪白无瑕的缎白衣，人如同清风明月般朗然照人。

韩凌曾无数次的想过，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相信这个女人，她这一生连最亲的人都不曾完全信任过，却偏偏毫无保留的信任了她，原来就是她这般连神也伪装得如此真实的演技。

“阿九，你太傲，太要，无论什么事情，你都要抢着站在别人的前去争个输赢，你不过是一个妇人，在杭州府的声名却远远盖过了你的夫君景王，别的女人都以自己的夫君为天，可是你却将自己的夫君踩在了脚下，以己为天，你有没有想到他到底还是一位王爷，更是一个男人！”

惊喜加的激动神情，她的语气中似乎满了关切，就是那双秋盈波的眸也似透着一丝担忧与关怀。

是了，朱城昀与她婚后八年从未有过二心，而且对她的尊有增无减，那样好的一个郎君，几乎是全杭州城甚至是全京城贵女们所憧憬的对象。那八年她无疑也是幸福的，所以当丰臣泷一告知她那样的一个消息时，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韩凌蓦然一惊，她从未在这个女人脸上见到过如此恶毒的表情，哪怕早已知她的真面目，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样的话竟然会自于她的中。

然而，韩凌手中的匕却转而指向他，涩声问：“她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那些话全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韩凌的心骤然一痛，目光带着猜疑和痛苦的看向了她，却听她：“因为你早已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你如此要，却也只能是男人手中的玩，没有哪一个男人会真心一个没有生育的女人一辈！景王亦是！”韩凌如遭电击，脚步一个趔趄，竟似要厥过去，这些话是她不曾想过的，所以每一句都如同重锤一般击在她的内心，可是她为什么会没有生育？

“阿九，我的背叛算不了什么，其实你最想知的是从前的景王今日的皇上为什么会舍弃你，将你卖给敌寇，不是么？”

“阿九…”忽地一个声音传了来，她神情恍惚的抬起了，见是一熟悉的白影映了帘。

焦婉婷的脸上一瞬间变幻了多表情，仿佛也知自己再伪装不下去，最后竟是扯着角讥笑了起来：“是丰臣泷一告诉你的，原来这次从日之国来的使者真的是丰臣泷一，阿九，你现在还向我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一个早已失洁被敌寇玩过的女人，怎么还有脸回到京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