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次我待的那个审讯室看到了畏畏缩缩的王宝松，有着神经质的防备。

原来为了保险起见，他亲自开车过来接我。

海波说：“你不当警察真是可惜了，讲得我茅舍顿开。”

我说我只是怀疑，黑巫术、茅山术里面也有五鬼搬运术之类的法门，不需亲自手，自有灵邪之去挖坟撬尸，但是罗二妹显然并没有这行。总而言之，罗二妹罗婆婆才是整个案件的关键，只要她完全开了，基本就没事了…当然，盖那边还是不要松懈，要真有第三人，一定还在盖村。

我没搭理他，笑着说我又不是你们局领导，也不分政法委，为还要跟我来汇报？海波说：“我不跟你开玩笑啦，是这样的，我们把王宝松和他老娘带回去审，王宝松这疯本审不了，她老娘又只承认咒死了黄朵朵——就是黄老牙的小女儿、藏尸，至于碎尸案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的…而且罗二妹待了一个重要情况，说黄老牙重病也是她下的蛊，无人能解，然后她又说她要见你。”

我在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了海波的电话，他问我有空没，案情有了新展。

我问见我嘛，拉家常？

海波语相求，他跟我说人命关天，而起罗二妹已经病膏肓了，熬不了几天了，让我最好早过去——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是不是这个理。再说了，即使我不看他的面，也要看在黄菲妹妹的面啊？那黄老牙可是她大伯呢！

看见一个穿制服的警察来，我父母有些惶恐，张地站起来打招呼，我父亲以为又是上回的事情，搓着手，角的皱纹又壑了几分。好在海波还是会人，嘴也油，不一会儿就把我父母哄得兴。当得知他的来意，我母亲连忙促我，去嘛去嘛，公家人找你办事，你还在这里吃什么饭？——在我们那儿的老百姓里，政府的权威非常（关于怎么树立的我就不赘叙），公家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我父母文化不，觉得穿制服的（特别是警服），就是公家人，人家找你，就得要积极合。

我知他是在奉承我——他们这些几十年的老油条，办过的案比我见过的漂亮妞儿还多，怎么可能连这些想不到？然而人总是喜听漂亮话的，这一句话说得我心窝里一阵激动，自觉得我的形象也大了几分，对这个事情的心态也积极了起来。

了外婆的第二份嘱托。

我听到电话那里声音很嘈杂，问你在哪儿呢？这老小嘿嘿直笑，没说话，结果没过几分钟，我家的堂屋门被人推开。

我想到了刚刚学到的一个东西，于是跟海波讲，也许我可以让疯王宝松开。

在路上的时候，海波跟我讲了一下案件的展。我提几个疑：一，王宝松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假疯一切都好解释，要是真疯，罗二妹在床上有大半年了，怎么去挖坟？二，王宝松是碎尸案的真凶，这是我望气望来的，没有证据，也作不得真，这件事情他老娘知不？杀人动机是什么？

话说完，我立刻想起一对怨毒的神，心中想不可能吧…

海波说这疯偶尔会失控，暴起伤人，问我要不要给打他打一针镇定剂，我说不用，打了镇定剂还问什么，给喂饱饭

他说真的？我说可以试试，不过要准备一东西。他说这些都好办，局里面经费充足，有什么需要采购的，尽开。于是我让他准备好檀香、黄符纸、净、佛乐磁带、大一的录音机或者音箱等等，这些海波打电话叫人一一照办。等我们到达县局时，已经全准备完毕。

海波说：“你的意思是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