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所说的金**事计划，究竟从何得知？”耶律余睹心中最大的疑窦，莫过如此。因此再次追问。

“你想拿童贯之，献给宗翰？”耶律余睹双一眯，将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杀了童贯献投名状，断绝与南国善的后路，宗翰才会不再怀疑你。”楚天涯说“休说你以往已经主动帮助女真攻打了辽国，以示效忠。那本不足以打动女真人。因为他们全都知，你是在政斗之中落败才被得逃了辽国，对辽国已是断了念想，并对辽人怀有私愤。现在，金国与南国开战，你这个手握重兵的辽国降将，本就不被完颜宗翰所信任。他就是担心，万一你在金国受了委屈，或是受到南国的什么诱惑，再一次背反金国投效宋廷，将是极大的隐患。因此他才使了一着借刀杀人，派你来送死，…耶律将军如果想要在完颜宗翰那里得到完全的信任，并为自己的将来铺就一条光明大，就必要借助一颗有份量的南人人！”

耶律余睹沉默不语。

“贵使的投名状，便也是末将的投名状；贵使的光明大一但铺开，末将岂非也是前程无量？”楚天涯冷冷的一笑“无毒不丈夫。当此世，要么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要么是自己死于无名，成全他人功业——耶律将军，你会选哪样？”

耶律余睹不由得心中一动“你想要什么东西，作为献之礼？”

“照你这么说，宗翰要杀我，南国也不容我，我岂非是无投无路？”耶律余睹倒是不惊不，沉声“你究竟想怎么样？”

“当然是上有人告诉我的。否则，我一介小校从未去过北国，如何知这些机密？”楚天涯说“贵使可能还不知，童太师边的肱大将王禀，乃是我的授业恩师。早在贵使来到太原之前，我便与王荀受恩师之命，负责修筑城防并往太原

“小，你的心真的很坏！”耶律余睹的脸上浮现一抹杀机，目光如同即将暴起的饿狼一般盯着楚天涯，沉声“你是想唆使我杀了童贯？这对你有什么好？”

当然，他不回答，楚天涯也知他会选哪样。因为此前，他便早已过一次类似的选择——用辽国万千同胞的白骨，换来了他今日的一个元帅右都监之位！

国。因为我在胜捷军中职位低微，极难有之日。为一个男人，谁不想飞黄腾达一番事业？——但得知这些事情后，我改变了主意。虽然大宋已是积重难返危在旦夕，金国如日中天称霸近在前。但是，我若是跟随贵使，必然死路一条。还不如，我自己北去投效完颜宗翰。但又缺少引荐之人与献之礼。因此，我才来与贵使商议——这便是我，要跟你说的大事！”

“河东绿林都有个规矩。但凡新伙的豪杰，必要纳献一份投名状。”楚天涯嘴角略微一挑，一抹冷冽的微笑“所谓投名状，便是…杀人！”

“这可是你说的。”楚天涯诡谲的冷冷一笑，凑到他近前低声“耶律将军你想一想，女真的军队里实行的是猛安谋克制，全是父兄弟与血裔族人一同并肩为战。在他们里，你怎么都是个外人，不可能得到完全的信任。完颜宗翰真的是信任你么？你既然是执掌兵权的元帅右都监，但为何在这即将战的要关，却把你派到这事非凶险的漩涡里来使者？还让你刺探军机、破坏城防、激怒我大宋边帅将士。说不得，他就是想要借我宋人之手，剪除你这个后患！”

言下之意，他愿作为楚天涯的引荐举之人——无形之中，将自己与楚天涯列了同一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