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怨恨你，你还对他这么好，也真是不容易。”曾明明忍不住慨了一句。

“他这是什么病？好像不是装的。”曾明明没见过这阵仗，心里也有些慌。

徐妙言从随携带的背包中取一张建行卡，轻轻放在桌上。

许妙言轻叹了气。

“你怎么回事？”曾明明离他最近，见状赶冲上前，郑东海横倒在地上，一纵一纵的抖着，中模糊不清的喊。

“这都是债，早晚都要还的。”许妙言苦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正狂笑着，他突然吐白沫倒了下去。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郑东海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张卡，还没碰到，又猛地缩了回去，中喃喃自语：“不是，你不是妙言，你再骗我，你们全家都是骗，都是你们，你父母是骗，你也是骗，你们都是骗，把属于我们家的东西统统还给我们，还给我…”

“疼，别扎我，我错了我错了！”

“你明天去看医生吧，你不肯吃我给你的药，整天胡思想，病情肯定会反复了，这张卡里还有一些钱，你留着用，以后，我不会再来看你了。”

直到许妙言挂了电话，他忽然如梦方醒。

“这是控制癫痫的药，等他不呕吐了才能吃。“

她把药递给曾明明，蹲下，用药棉清理许东海嘴边的粘。

开始，他的就一直在发抖，他使劲儿攥着手，额青暴，越听，抖的越厉害。

沐言从地上站了起来，清明锐利的中，竟现片刻的迷惑。

不可思议的捂着，起来。

许妙言见状，脸上纠错了片刻，掏手机拨了电话。

“自从他去年院之后，就添了这个病，平时也不大犯，可是情绪不能太激动。其实我早就累了，可我实在不忍不他，我们毕竟认识二十年了，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他怎么会这样？”曾明明用力压着郑东海的胳膊，不让他抖的太厉害，沐言则轻轻把他的扭转到一侧，三人合力让他侧躺在地上，许妙言还从床上拿了个被，垫了他的。

看她熟练的样，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事了。

这时，救护车的警报声忽然从远传来，而郑东海也因为病发的过于严重，昏迷了过去。

“应该是癫痫。”沐言随手拿起一个东西，郑东海中，皱着眉说：“住他的四肢，别让他挣扎，赶打120！”

他蜷缩成一团，眸光分散，突然，他伸手将那张卡抓在手心里，眸光迸诡异的光芒“哈哈…我拿回来了，都拿回来了，爸妈，你们可以安息了，儿把属于咱们的东西统统拿回来了。”

然后，快步来到床柜前，从屉里取了药棉和一瓶白的药片。

四肢不停搐，珠拼命往上翻。

郑东海好似听到了她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可他此刻全的肌都在搐，本说不话来。